的动作,在旁边找了一根通气的草根,叼在嘴里。
然后唐咋子土地上,婶子慢慢蠕动,自己将自己埋进了土里,只留下一根几乎不可见的草根,直直冲着天空。
而山洞那边,几个人围着火堆,商议着事情。
张胜脚下满是血水,直挺挺躺在地上。
只有不断起伏的胸口,证明这还是一个活人。
“他们已经按我说的做了,下面就是谁要去拿钱的问题了。”
“你说他们会不会报警?”
“可能性很小,之前我也看过他们的直播,聂天鸣不会为了三百万放弃张胜的。
要不是快要过年急着用钱,这头肥羊明年开春再宰的话,咱们就能直接要五百万了。”
说话声音沙哑的,正是孩子口中,那个身穿迷彩服的家伙。
“老三,你去拿吧,老二你去把老四换回来,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松懈,懂吗?”
按照他的安排,两个人出了山洞,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而张胜这边,手上的绳子已经有些松动了,可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张胜,每动一次,都传来刺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