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个……萧法医……你……我……”
脑子里想了一万句怼他的话,可一开口,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丢人!
男人脚步顿了顿,连头都没回,低声吐出三个字。
“萧昱泽。”
这是他的名字?
当然,我也没机会再问。他话说完,便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萧法医,究竟是什么人?
上来质问老头之前,我心里确实有几个疑问。可疑惑非但没解开,现在又多了几个。
心事重重地去了超市和张倩她们汇合,买好东西之后,我们便搬进了新的宿舍。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面积不算很大,但干净整洁。两个卧室各放了两张单人床,比之前住的宿舍简直好多了。
但我们三个人,没必要放四张床吧。依着系主任抠门的性子,她没道理会多采购一张床。
“主任,怎么有四张床?”我疑惑地问道。
“过两天会有一个研一的新生过来,大家好好相处啊。”
有新舍友?
说实话,这时候突然冒出个新舍友,大家心里都很不是滋味。有种兰兰尸骨未寒,我们就有了新欢的感觉。但既然是学校的安排,大家也没资格发表意见。
张倩和谢兰兰喜欢睡懒觉,选了西面的房间。
我是无所谓早不早起,加上东边房间安静,正合我意。至于新来的舍友,只希望她好相处吧。
收拾好已经是晚上了,我一直在等外公那边的电话。没有张一白的首肯,哪怕我再想见外公,也只能忍着。
晚上十点的时候,我的电话响起来了。
“外公!你怎么样了!”我有些焦急地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了张一白的声音。
“是我,你外公已经……走了。”
我瞬间就哭了出来,艰难地开口道:“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发个地址给你。”
按着张一白的地址,我打车赶了过去。
那是一个高档小区,我是个生面孔,加上行为怪异,保安一直不放我进去。还是张一白亲自下来接我,保安才放了行。
电梯在15楼停了下来,张一白带着我进了其中一户。
屋子装修得很豪华,我却没心思多看一眼,一进屋就焦急地问道:“外公呢?外公在哪个房间?”
“那边。”
张一白手指了指,我连忙奔向房间。见到的,便是外公冰冷的尸体。
他心脏的地方空空如也,嘴角却是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
“你外公走得很安详,他说能看到你长大,已经没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