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就将我拆穿。
之后,对着周朗冷哼道:“怎么样,考虑好没有?是现在就去乖乖跟我妹妹结婚,还是等这个女人死了之后你再去?”
“你请便吧,我好像又有些饿了,再吃点去。”
周朗无谓地耸耸肩,径直走到了桌前坐下,吃着桌上剩下的饭菜。
我去,这周朗也太坑了吧!我为了救他只身犯险,他却对我的生死不管不顾?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段越说着,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小玻璃瓶。
里面,有着一只黑色的拇指大小的虫子。软趴趴的,看起来有点像菜里的大青虫子,但头中间密密麻麻十几双眼睛,看得我密集空恐惧症都要犯了。
这应该,就是断肠蛊的母蛊了吧!
想到我体内还有只长得一模一样的虫子,我难受得全身都不自在。
周朗跟我说过,蛊都是成双成对,一子一母。
子蛊种到人体内,母蛊留在下蛊之人手上。只要催动母蛊,子蛊就会发作。
我可不想肝肠寸断而死!
我转头看向周朗,对着他大喊道:“周朗你怎么这么不仗义啊,你真不管我,要我就这样去死?你不是也听见他刚刚说的话了吗?哪怕我死了,你不还是要去跟他妹妹结婚吗?我这白白牺牲,也太没意义了吧?”
可周朗此刻就像是聋了一般,自顾自地吃着东西,完全不搭理我。
没办法,我只能转头向萧昱泽求助。
没想到,他也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古人诚不起我。
男人靠的住,母猪会上树!
这两个见死不救的王八蛋,我就算是做鬼,也要抽空多吓吓他们两个!
“跟我玩心理战术是吧,以为装不在乎我就不会下手是吧!你们也太小看我了!”
段越似乎被周朗无所谓的态度给激怒了,冷哼一声后,将瓶盖打开了一些,滴了一滴自己的血进去。
下一秒,刚刚还懒懒趴在瓶底的母蛊,瞬间发出刺耳的长鸣声,似乎在召唤着谁。
很显然,是我体内的子蛊没错了。
这一刻,我感觉,我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