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周朗,问道:“你到底多少岁了啊,该不会真的是个糟老头子吧?毕竟你的头发我可是见过,真的是全白了的。”
“你想知道啊。”周朗故作神秘地拖长了音调,靠近我笑了笑,示意我把耳朵凑过去。
我照做了。
“就不告诉你!”
下一秒,周朗说出的话,让我简直想打他一顿!
这人,果然别指望他说真话!
“你又不是女人,还要保守年龄的秘密吗?说一下又不会死。”我撇撇嘴,没好气地说道。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只是现在嘛,我觉得还不是时候。”周朗目光沉了沉,扬了扬下巴道:“行了别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了,我们还是先去做正事要紧。不然你这三四天的假期,怕是不够用。”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只能是压下心中的好奇,点点头道:“那我们去哪里?”
“就在那边。”周朗指了指和萧昱泽离去方向完全相反的一边,“数千年前,那里也是苗寨的一部分。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有少数人分离了出去,发展成了新的分支,在苗蛊的基础下,创立了现在的九巫门。”
“九巫门?”
这个全然一新的名词,让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苗寨啊蛊术这些我在电视或者书上还是见过,但这个九巫门,真的是闻所未闻。
“九巫门学习的是用蛊虫施展巫术,因为在里面夹杂了暗黑的禁术,当年才会被赶出苗寨。但也因为用了禁术的原因,巫师才比蛊师更加厉害。在苗疆关于禁术的书千年前都被烧毁了,常俊伟不可能是在苗寨内学到禁术的。所以我怀疑,他的禁术和九巫门有关。或许,去九巫门能找到关于常俊伟的消息。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就算他们不知道常俊伟的消息,有个忙,一定能帮我。”
“师兄我可以不去了吗?我可是百忙之中才抽出空来救你的。现在你也没事了,我可以先回去忙我的事情了吧。”张一白干笑了两声,对着周朗说道。
忙?
还真有点,估计是想赶下一场麻将吧。
我撇撇嘴,没拆穿张一白。
但做为他的师兄,周朗可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给他。
“你是真有事情,还是丢人丢大发没脸去?亏你一把年纪了,连一个十岁的巫师都比不过,带你去我也嫌丢人,你还是回去打你的麻将吧。”
“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去打麻将?”张一白有些心虚地开口道。
“这个嘛,秘密。”
周朗故作神秘地眨眨眼,不再搭理张一白,带着我往九巫门那边去了。
路上,我问周朗道:“张一白真的连个十岁的巫师都打不过?”
“还能有假?”张一白撇撇嘴,没好气地说道:“不过呢,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