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齐破还在装模作样,认为自己当真不知道一切吗?
看自己回来,齐破的心情一定是非常复杂的吧,毕竟,或许在他的预计中,自己已经死了。
“怎么?我回来了?你非常失望吗?”
齐莜冷漠,这个叔父,真的是一点叔父的样子都没有。
一而再,再而三,三番两次,坑自己,齐莜都熟视无睹,而这一次,齐破居然想直接杀了自己。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齐莜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小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回来了,我怎么会失望呢?”
齐破继续轻笑,只是眸子中,已经多了一些慌张。
“叔父,你在我办公室里做什么?”
齐莜继续问道,这是董事长的独立办公室,按理来说,其他人是没有资格来这里的,包括齐破。
“我就是看看你的办公室乱不乱,想给你整理一下!”
齐破仍在解释,虽然理由太过牵强,可他也不可能轻易承认。
“整理?”
齐莜冷笑一声,眼睛瞟了瞟那两个小美女。
胡说八道,编来编去,一旁的秦风都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步,冷漠的盯着齐破。
“我说你这个家伙,幸好不是在法庭工作,不然天地间不知道要多多少起冤案,黑的你能够说成白的,白的你能够说成黑的,还面不红气不喘,说的跟真的一样!”
秦风嘲讽。
故作苍白的辩解,又有什么用?
他们早已经弄清楚了一切,这个齐破,就是勾结证新集团,迫害齐莜之人。
每一次,都是秦风出手相助,倘若,秦风从未来仙州,或许齐莜早已经死了千百次。
一而再,再而三,齐破已经用一次又一次的行动来对付齐莜。
终究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齐破依旧镇定,能走到如今这个地位,他早已经沉淀出非比寻常的沉稳之气。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
只要一口咬定不承认,尚有一线生机,倘若自己承认了,那可就真的是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齐破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叔父,事到如今,你依旧执迷不悟,不知悔改?”
齐莜面色苍白,无奈摇头。
“小莜,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齐破还在狡辩,不愿承认。
“算了,既然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我从来都是宁愿错杀一个,也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
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