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增强自己实力的方法,杜佩晨一刻也等不了。
很快叶知秋驾驶着吉普赶了过来,海铭扬陪着杜佩晨一起坐上了叶知秋的车。
叶知秋白了海铭扬一眼,“有些人啊根本没眼力劲,怎么活到的现在?”
海铭扬立马反驳道:“不是我没眼力劲,是有人不解风情,逼我来的。”
“啊!”
“你捏我干嘛?”海铭扬使劲揉搓着自己的大腿,不解的看着杜佩晨。
叶知秋驾驶着车子来到了郊区的一处民房前停了下来。
三人刚来的门前海铭扬刚准备敲门,房里传出一道年轻女孩的声音。
“你行不行啊!”
紧接着又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你不扶进去,怎么知道我不行?”
海铭扬和杜佩晨对视了一眼,同时转头看着叶知秋。
叶知秋俏脸一红低下了脑袋,杜佩晨和海铭扬刚准备离开。
屋里又响起了老者的声音,“萱萱,门外有客人去开门!”
无奈杜佩晨和海铭扬只能停下了离去的脚步。
陈旧的木门从里面打开,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
“禽兽!”海铭扬暗暗骂了一句。
在女孩的邀请下,三人走进了屋里,里面的陈设简单朴素,但是打扫得很干净。
一位满脸褶子的老者坐在轮椅上看着三人。
“你们找谁?”
叶知秋看着老者问道:“你是铸剑大师邬忧吗?”
老者原本带着笑容的脸上,瞬间变的难看起来。
“你们看我都这样了,你们还不肯放过我吗?”
三人知道邬忧误会自己了,叶知秋赶紧解释道。
“我是京城叶家的叶知秋,这位是杜佩晨,这位是大海!”
听到叶知秋的话邬忧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看着杜佩晨说道。
“小友年纪轻轻大闹了夜家,居然还能安然无恙,不错,不错!”
杜佩晨没想到自己大闹夜家的事,传的这么快。
“前辈缪赞了,我也是被逼无奈,今天来试想请老先生帮我铸把剑,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哎!”
邬忧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已经病入膏肓,有心无力啊!”
杜佩晨用虚无之眼看了一下,邬忧的肺上出了大问题了,可能活不过一月了。
可是邬忧有着大宗师的修为,距离先天也只有一步之遥,可是这样修为的人怎么会患如此之重的肺病?
为了影藏虚无之眼,杜佩晨开口问道:“前辈,我能给你把一下脉吗?”
虽然邬忧没报任何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