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了手机拨弄了几下,望着杜佩晨说道:“少主,他们不卖!”
海铭扬刚说完,杜佩晨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
“少主,你踢我干嘛?”
杜佩晨没好气的说道:“你给老子说什么等他们先狗咬狗,我们来捡现成的。
每回听你的,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杜佩晨刚说完,一位长的像弥勒佛的禅修来到他的身前打了个佛礼。
“贫僧法号渡难,施主是不是和幽冥殿的副殿主很熟悉?”
渡难虽然长的慈眉善目,但是杜佩晨却不得不警惕起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那怕是禅修,谁又能抵抗高实力的诱惑。
杜佩晨看了一眼渡难说道:“别给我提那狗日的,他不是个好人。”
渡劫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看着杜佩晨说道:“你这样说自己的朋友是否不太好!”
“朋友?我只在国外见过他一面,他还戴着面具。
我要他帮我对付夜家,你知道他要我多少钱吗?一百亿美刀,你有这样的朋友吗?”
说这话的时候杜佩晨脸上带着浓厚的厌恶之情。
“你知道他在夏国的住所吗?”
看着渡难期望的神情,杜佩晨摇了摇头。
“如果你查到他的住所,还请告诉我一声,我要吃并蒂莲。”
说完还不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北堂荷看见杜佩晨的表情咯咯的笑了起来。
杜佩晨搞不明白她在笑什么,但是不得不承认北堂荷的笑容很迷人。
“诸位告辞,我去找那帮狗日的,居然敢抢我的并蒂莲。”
对于杜佩晨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性格,在场的人没一个人怀疑的。
毕竟杜佩晨敢和夜家作对,陈家和端木家族他同样不给面子。
杜佩晨愣头青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带着人往山下走,和杜佩晨有过过节的三大古武家族都没阻拦。
反而和其他人一起在商量着什么。
“杜公子,等等我!”
杜佩晨回头一看居然是北堂荷,“北堂姑娘有事吗?”
北堂荷走了上来,和杜佩晨肩并着肩回答道:“我就想和公子一起走走!”
杜佩晨在她一上山的时候,就看过她的修为,大宗师。
那么她在榕市被流氓调戏,就是她演的一场戏了。
“北堂姑娘这是被我的王八之气给折服了?”
北堂荷轻轻将自己鬓角的几根秀发拂到了耳后,率先往山下走。
“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相信吗?”
看着北堂荷那被运动服套装勾勒出的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