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真是直接,我可还没有准备好,更加没有同意,你离我这么近,就不怕死吗?”
白露冷冷的看着陆仁,本命间抵在两个人之间,可惜没有半点威胁。
至少对陆仁是这样,他另一只手,拨开她的剑,平静的眼神看着她的眼睛,开口:“你莫不是没听过,四米之内,我无敌吗?这么近的距离,你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我知道,你们这里面很多人,表面上服从,实际上,都恨不得找机会杀了我,可,记住了,心中不服也得服。”
陆仁霸气的开口,松开揽住白露的手臂。
转身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下:“奏琴,给我舞剑,难得的好日子。”
这几个人的任务,都没有完成,哪怕是最早的商琴,依旧表面服从,内心始终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