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今日有幸能聆听您的三言之道,实在是万分荣幸。学生们这就洗耳恭听了!”
说完,老夫子们退到高台之下的人群中。
在他们前面是几位坐在蒲垫上的在野大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林凌云身上,看看这个少年今日又将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
林凌云闭上眼,并没急着开口。
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三言到底指的是什么。
原本他以为一音是唱歌,二姿是比站姿。
前两样都猜错了,最后一样他也不敢随意开口。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万一再说错了,那就丢人丢大了。
忽然,林凌云灵机一动。
“老夫子们客气了,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不敢说自己的一定正确,也不敢说你们的一定错误,我们还是切磋交流就好!”
坐在前排的大儒们暗暗点头。
少年人不急不躁,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一般的少年能被这么多人关注,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不可能有这么沉稳的心。
看来凌先生不仅自身文学素养高到令人发指,就连这涵养也不是一般人能相提并论的!
“既然凌先生都开口了,那老粗只能抛砖引玉了。”
“我自看花花看我,古来花魁有几朵。乾州苍茫人自在,我辈心中叹奈何。”
老夫子捻须而笑,听着周围之人的赞叹声。
坐在前排的大儒们却是暗暗皱眉。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好听点叫打油诗,说难听点连诗都算不上。
只是为了押韵强作的而已。
难道我们乾国的文人都是这个水平了吗?
“我观花时花自在,流水过。花自开时朝起落,招蜂引蝶。折枝仍需坚如铁,春去秋来几轮回?”
老夫子又是一首。
这首的意境就比刚才好了很多,前方大儒们这才舒展眉头。
“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听风而雨,沐雨而生。生之赞叹,死之哀伤。”
老夫子所做的三首,具以花名。
虽颇多矫情之意,但也勉强算是三言的入门标准了。
念完之后,老夫子对着高台之上的凌先生一弯腰。
“凌先生,老粗所做实难登大雅之堂。还请凌先生指点一二。”
有了他的开头,林凌云算是明白了三言之意。
以同一种事物为题,分以诗词曲三样谱写,循序渐进表达自己心中所想。
表面上看三言并不难,实际上却要一个人有很深的文化素养。
这不仅要一个人在诗词曲上都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