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圣人，阴阳圣丹同样在我手上，打败虎焦的也是我。”
林凌云承认了很多事情，唯独没有承认自己是柳河宗的弟子。
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身份恐怕快要瞒不住了。
老掌柜的瞳孔猛一阵收缩，接着倒吸一口凉气。
猜到跟听到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感受。
这就像高考估分一样，总分估了一百六十分。
当真正拿到成绩单的时候，确实是一百六十分，心里的感觉绝对不是估分能带来的。
“五件洪级法宝我答应了。”
“痛快！”
“先别急着高兴，阴阳圣丹我不可能给你，而且五件洪级法宝也不是让你给我保守秘密的。”
“那是用来干嘛的？”
“买情报的！”
等到去往坤州的人回来，就会带来柳河宗的消息，到时候自己柳河宗弟子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所以林凌云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情花这么大的代价。
他虽然不在乎洪级法宝，但也不能说扔就扔。
“什么情报？”
老掌柜的也不明白，什么样的情报能值这么大的价格。
五件洪级法宝的价值，已经足以买很多由头有脸的大人物的性命了。
林凌云从怀中取出纳戒，打开了其中一角。
老掌柜的探头一瞅，顿时惊叫一声。
“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里面躺着的正是昏迷不醒的虎焦。
“他是一只灵兽！”
老掌柜的站起来，一把抓住了林凌云的肩膀，状若疯狂。
“我买！多少钱都行，我买！”
“不卖！”
林凌云很干脆，直接拒绝了他。
不说灵兽本身的价值就难以估量，更何况自己还有很多事要问他呢。
“那你让我看什么？想让我突发心脏病？”
这一刻，老掌柜的仿佛一下苍老了几百岁。
如果他能将灵兽买下来，那他在“潜”的地位将直线上升。
到时候别说是调到中州了，就是成为更高级别的存在也不是没可能。
“如果我非说要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