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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强大的凌云阁硬生生咽下暴露他们掌门这口气，足以看出“潜”的深不可测。
...
一扇小木门。
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
四周的小木栏里面挤满了人。
吵闹声不绝于耳。
老掌柜在后面的包厢里面喝着茶。
小伙计在外面捧着一堆纳戒，满脸笑容招呼着客人。
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是买幻灵界二层消息的。
寻常消息的价格并不高，几件宙级法宝就能买到。
挤在外面的人，大部分是买这些消息的。
姓康的小伙计早就准备好了纳戒。
只要把法宝递过来，里面就有他们想知道的内容。
当然，里面记载的内容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都是描述那场混战的。
经过乾州大儒们的润色，完全可以当成神魔异志的卖了。
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并不在姓康的小伙计手中。
后面包厢。
原本十几平米的包厢经过了改造，已经变得宽敞起来。
但是里面的装修还是一如既往的朴素。
倒是桌椅多了不少。
每张椅子上面都坐着一个人。
这些人是来找老掌柜买消息的。
包厢里很安静。
老掌柜半眯着眼，端起热茶轻抿一口。
回味着嘴里的芳香，就连心情都变得舒畅起来。
“诸位师兄，纳戒我就先收下了。”
“老先生不必客气。”
“应该的应该的！老先生不辞辛苦从幻灵界布下人手，就为了让我们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这点东西不成敬意！不成敬意的！”
一阵彩虹屁轻轻飘过。
吹得老掌柜有些飘飘然。
坐在他面前的都是各门派各世家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现在一个个都跟孙子似的在奉承他。
“孙子们...啪！”
老掌柜的一拍自己嘴巴，喃喃道，“有蚊子？”
一时间，包厢内灵力爆发，别说蚊子了，就是蚊子卵也死干净了。
“那件荒级心法的确是上品，剩下的资料都在你们手中的纳戒里面，你们回去后好好研究吧！它值得你们付出代价去抢夺！”
这就是老掌柜对幻灵界二层那本荒级心法的判断。
他的判断依旧来自林凌云。
不多时，包厢内就只剩老掌柜一人了。
他这才打开摆在他面前的一枚枚纳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