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爷还不赶快让座。”两个五大三粗的满脸胡碴男,站在莫大申的桌子前,叫嚣着。牛灰看了一眼酒家,整个店里,就只有他们这一桌是坐了人,其他位置都是空着的。这明摆着是欺负人。莫大申想站起来和他们理论。牛灰按住了他的手。
胡碴男见他们俩不说话,又吼道:“竟然敢不理老子,信不信老子捏死你!”其中一个人做了一个捏的动作,莫大申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一笑,就把胡碴激怒了。
“申哥,你这是在走江湖吗?”牛灰一脸无奈,凑近莫大申说,“你,这是引火上身啊!“走江湖要怎样?”莫大申不解。“忍字是心字上面一把刀,走江湖就是要忍啊!”牛灰声音不大,刚好莫大申听到了,只见那胡碴男的刀已经挥向了牛灰,他立马往后一跳。
“大侠,大侠,误会,误会。”牛灰讨饶道。那胡碴男见这小子识趣,就住了手。“大侠,刚才我申哥无意冒犯,得罪了两位,今天大侠你二人的酒水都算在我头上。”牛灰朝胡碴男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便毫不客气坐了下来。
牛灰让店家又上了一些酒水,牛肉。四个人吃吃喝喝,胡碴男喝点有点醉醺醺,说话时舌头开始打劫。“小兄弟,谢了,哥哥今天酒足饭饱,心情好好。”牛灰说:“二位大侠真是豪爽,来来来,小弟我再敬你们一杯。”牛灰举起酒杯,胡碴男也举起了酒杯,其中一人举起又放下,“哎,今天在山里,怪我二人手脚太慢,本来是可以救下那个姑娘的。”莫大申一听此言,朝牛灰对视了一眼。
“大侠,今日在山中遇到了何事?说来听听。”牛灰毕恭毕敬地问道。胡碴男二人便把自己在山中所遇之事全数告之。“你是说,他们把人劫持了,往岳山的方向去了吗?”牛灰端着酒杯问,“可不是吗?我俩看得清清楚楚,那道就一条,不是往岳山去,是往哪儿去?”
“大侠,你可看清那蒙面人是哪门哪派的吗?”牛灰又问到。“看不出来,就是明明是些大男人,却带了胭脂水粉的气味,嗯,那味儿在红楼里面闻起来还好,在荒郊野岭闻起来,令人作呕。”两个胡碴男都皱起眉头,一脸嫌恶。
“带这种气味的,莫不是花界的人?”牛灰说出了心里的疑问。两个胡碴男没有接话,倒是莫大申问了,“花界?花界是什么?”
“花界,我也只是听我师傅说起过,花界的全称是花花世界,传说那里由花神掌管。”三个人听牛灰讲的正精彩,酒家的掌柜走出来的,“你们见的那几个蒙面人,肯定是花奴无疑了。”四个人齐刷刷的目光望向掌柜的,一个精瘦的老头,叼着一杆烟,“为什么是花奴?”胡碴男之一问道。
“日后,你们就晓得了,老者我多嘴了。”说完叼着烟进屋去了。两个胡碴男见老者走了,他们两个也起身告辞。“兄弟,后悔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