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起一阵叫骂声,传出去很远很远。
“谁干的!还没有公德心?大晚上的泼墨,我……”
……
好不容易将院内清洗干净,哪怕叶长生现在的体质,也起了一层薄薄的微汗。
梳洗一番后,叶长生靠着青瓷枕缓缓入梦,凉意醒脑,精神彻底放松下来,之前的烦恼也一扫而空,不一会就有微鼾声响起。
夜,越发深了。
这时,突兀的,青瓷枕两侧中空出飘起了袅袅轻雾,书桌上的无质黄纸无风自动起来,从无到有,竟有一行行字迹显现而出。
“临清崔生,家窭贫。围垣不修。每晨起,辄见一马卧露草间,黑质白章;惟尾毛不整,似火燎断者。逐去,夜又复来,不知所自……”
叶长生面容于轻雾中若隐若现,出尘脱俗,意识无限放松,世俗的一切都已忘却,自然空灵,飘飘然之间又生坠落之感,再此跌入了一片缥缈之中。
全新的光影于眼前展开了,隔雾看花,真切难分,光怪陆离。
放他裘马去,再入黄粱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