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怪,不懂的地方就问。”何尘再指指那几本习题册:“目标是把它们写完,且没有错误。”
顿了顿,他站起来道:“最后几页的答案我已经撕了,也不要百度,要靠你自己。”
何尘提起断剑去空旷的地方练习,把沙发桌子留给赛丽亚,两个人各自做自己的事。
如果十岁的赛丽亚在他十几岁时过来的话,应该情景就会反过来,何尘趴在桌上写作业,赛丽亚提着长矛练武——也只能想想,那年纪想把赛丽亚留下的话,连父母那关都过不去。
有点遗憾。
何尘想着那一幕,觉得非常有爱,没有照片,也不知道赛丽亚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萌萌的,还是像现在这样不说话的时候呆呆的。
何尘脑子里想着那个画面,手里无意识的在练习剑神传承里的招式,忽然“翁”的一声剑鸣,断剑上居然窜出了尺于长的剑气来。
“咦?”
这让何尘大感意外。
刚才他可没有特意进入身心合一的状态,但剑气依然发出了,这也意味着何尘已经正式进入到了随时随地都可以保持身心合一状态了。
“赛丽亚!你看!”
“嗯?”正皱着眉头和数学题较劲的赛丽亚抬起头来。
何尘刺一下,没有反应。
再刺一下。
调整一下,再刺。
噌!
第三下发出剑鸣。
“厉害吧?”
“哦,好厉害。”
赛丽亚发出冷漠棒读的声音。
顿了顿,她指指书道:“为什么这个人要一边往池子放水一边灌水?”
好想一矛扎死这个傻x。
……
学了一个多月,五月已经过半。
电风扇已是常开着,现在白天气温已经常驻30往上,衣服也清凉不少,不出门的话,赛丽亚还是喜欢穿着睡衣在家里走来走去。
只是不明白,这些诗词文章,还有没事找事的小明小红为什么要做那些奇怪的傻x事。
明明能一起出门,偏偏要一个人先出去走的很慢等另一个人追。
明明数一下头就可以,偏偏要数兔子和鸡的脚……
这个养兔子的一定也是何尘这样喜欢脚的变态。
赛丽亚捏着拳头眼神不善地盯着何尘,把对老农的怒气转移到他身上。
“读书的好处很多呀,最直观的就是赚钱!”
“怎么赚钱?”
“赚钱最快的方式是抢银行,但是用暴力去抢会被抓起来崩了。
如果你会读书,只要研究他们的学识,通过招聘潜伏在银行里,认真工作,藏好自己的想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