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丽亚道,然后继续打游戏。
牧师内战,本来是很恶心的事,但何尘的卡组只有鼬鼠牧,1/1的鼬鼠嘿嘿嘿的声音听起来贱贱的,赛丽亚还没掌握这套牌的核心逻辑,一直处于下风。
“这套牌的胜点是洗牌,把大量老鼠洗进他的牌库,让他的牌越打越多,然后你就赢了……”何尘过来坐在一旁,抱着她的腿摸啊摸,一边指点。
笔直修长的腿,玩一年也玩不腻。
“为什么要洗进他的牌库?”赛丽亚问,每人牌库都只有三十张牌,上一把的爆牌贼让她有了牌库越厚越好的错觉。
“用1/1的老鼠稀释他的牌,一回合只能抽一张,这回一抽,是老鼠,下回合再抽,又是老鼠,下下回合一抽,还是老鼠……他自己就退了。”何尘笑容很干净。
“这样赢起来好慢。”
赛丽亚手气不错,关键牌都已经到手里,何尘见状放下腿,帮她操控鼠标出牌。
“这是娱乐卡组,别的牌是赢这一局,这套牌是连着局外一起嬴,简单说……就是搞心态,透过屏幕直接赢另一边电脑那个人。”
顺便点个表情:「圣光会制裁你」
‘哇哦’的台词被删,让牧师的趣味性直接降低百分之八十,何尘对此怨念已久。
面对脏牧,就得比他更脏。
“所以……这个游戏不是为了赢?”赛丽亚忽然get到玩点。
和撸啊撸不一样,进了排位都是为了赢下胜利。
“各人有各人的玩法,这套牌不是为了赢,为了赢的话组一套奥秘法……也不知道过时了没有,一般来说套牌越贵的越花里胡哨,强度越低,我这套牌就非常贵。”
十分钟后,对面牧师骂骂咧咧地直接退出游戏。
赛丽亚眼睁睁地看着对面牌库变成四十多张,感觉自己会玩了,兴冲冲就想开下一把。
“搬床。”何尘提醒。
“啊……”
打一局游戏把重要的事忘了。
一起到主卧看看,想把大床挪个位置,赛丽亚看着床犹豫了。
再搬进来一张床非常挤,而且都要睡一个屋子了……好像有点矫情。
两张床并列放着,和睡同一张有什么区别?
“要不……你……”
“嗯?”
“把剑放在中间,我们一人一半好像也可以。”赛丽亚估量了一下床的大小。
“可以啊!”何尘直接惊喜。
“反正我们都穿着睡衣的,是吧?”
“对对对!”
“你也打不过我,敢碰我就把你踢下去。”
“没错没错!”
“那……”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