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挺不爱说话的,现在好多了,上次过来陪我说了好多话呢,怕生吧。”
“怕生啊……”
“小青子不是早就说过吗,赛丽亚以前挺不容易,然后也没多少朋友,就有点那个什么,熟了就好了。”
“嗯。”
何昌林没再多说,快速把饭吃完,然后放下碗收进厨房的洗碗池里,出来直接钻进书房。
邓素兰见怪不怪,何昌林在书房待的时间比俩人坐一块儿待着的时候还多,要哪天忽然改了性子才奇怪。
书房里。
何昌林摘下眼镜擦擦,拿起笔和纸,勾勾画画,时不时画个圈标注一下。
要是赛丽亚在这儿,一定会吃惊地发现,这是何尘经常做的事,碰到什么难处理的都会用条条线线把它们梳理出来。
一张纸很快被写满,何昌林停下笔在桌子上顿了几下,又在末尾写下‘来历不明’,用笔帽在四个字上点着。
而何昌林在因为这事闹心的时候,何尘正在房间里巴拉巴拉的给赛丽亚讲课。
不接受教育,只会被时代抛弃。
“可是这和两棵树有什么关系?”赛丽亚望着窗外,看云卷云舒。
“很多时候作者下意识的情感流露,他自己都察觉不到,回想当时,只是自然而然的那样写了,你问他他也说不出所以然,就像你开心、害羞的时候,尽力想遮掩,也遮掩不住,但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除非是个瞎子。不读书,你就是个瞎子。”
“那你说,为什么还有一棵枣树?”
“我没办法告诉你那是什么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很多东西没办法直白的写出来,只有某个瞬间,你们跨越时空有了相同感受,隔着几百几千年面对面交流,那种共鸣是很难理解的……”
“我觉得你就是想太多了。”赛丽亚用手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可以玩游戏了吗?”
“把这本练习册做完才能玩!”
何尘气得放下书,回冰箱旁边拿出一罐可乐,嘭一声打开。
他现在有点庆幸,幸好当初没有去应聘老师,不然能活活气死。
回过头,赛丽亚正眼巴巴地看着他。
“想喝?”
“嗯。”赛丽亚点头。
“把题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