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尚美不太相信。”
土御门浩平也用日语回道:“这也是我想弄清楚的,所以我想探清他的底细,如果可以我想邀他加入我们。”
竹下尚美问道:“可他会答应吗?”
“当然不会。”李伯阳的声音吓了土御门浩平和竹下尚美一跳,两人都齐刷刷地看着他。
“抱歉偷听你们谈话,不过你们说得那么大声也不算偷听,就是欺负我以为我不懂日语对吧。”李伯阳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被当众拆穿的两人尴尬不已,竹下尚美低下头不说话,土御门浩平尴尬地笑道:“原来伯阳君听得懂日语。”
“我要是回答得晚一点,说不定你们自己把计划又透露多几分了。本来我想大家第一次见面聊得这么投缘,我想指点指点你降服鬼切的方法,将来你也不用担心鬼切会噬主了,现在看来浩平君没这个缘法了。”李伯阳用可惜地目光看了一眼土御门浩平,拿一片面皮将一块烧鸭、一点葱包了起来沾了酱送入口中。
土御门浩平愣住了,他的式神鬼切是强不假,但是式神强过阴阳师并不是好事,阴阳师力量不足式神反噬主人的先例不是没有,如今李伯阳有解决的方法,他如何不心急。
土御门浩平试探的问道:“伯阳君可真有办法令我彻底降服?”
“怎么,你不信吶?”李伯阳自顾自地吃着菜,也不抬头看他。
土御门浩平放低姿态,低着头向李伯阳请教道:“请伯阳君不吝赐教,伯阳君如果是有事要在下办,在下定当办妥。”
李伯阳道:“你的诺言对我来说如同空头支票,事后能否兑换还是个未知数,你要是翻脸不认账,回到东瀛躲起来,我岂不是做了赔本的买卖。”
土御门浩平怒目圆睁道:“东瀛男儿说一不二,既然在下许下了诺言,就不会反悔。”
李伯阳摇摇头道:“刚才见浩平君挺像个商人的,这会儿却犯了浑,我要的是一份安心,你只要对你们的阴阳师始祖发誓,如果违背了对我的诺言,你将来必遭自己的式神所杀。”
土御门浩平还没回到,竹下尚美先气愤地说道:“我看你根本就不会,故意来羞辱浩平哥哥的,不要以为这里是华夏就欺负我们外国人。”
李伯阳道:“我倒是说说我怎么他了?”
竹下尚美愤愤然地回答道:“你怀疑浩平哥哥的人品,还让他向安倍睛明发誓就是在羞辱他!”
李伯阳笑道:“你信他,因为你跟他熟,我不信他,是因为我跟他不熟,我们现在相当于商人间在交易,如果双方讲究诚信而且价格上双方都能接受,才能最后拍板。朴先生出身商贾,您来评评理。”
朴俊贤看了李伯阳和土御门浩平一眼,说道:“是这个理没错,交易讲究诚意,我看你们双方不如一人退一步。”
李伯阳接着道:“话不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