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就是承认鹰狼殿自立,另立灵豹殿替代鹰狼殿。
先后搞定逐日王和黑月教之后,鸣笛王霸之气纵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一步步走下去最终完成了对匈魄其他六王的压制,一统匈魄族,立鬼方国,成为匈魄族最强大的王,堪比匈魄图腾黑月金狼的至高存在。
鸣笛造反的历史早已成了过去,现在黑月教中没人会提起这一过往。
原因很简单。
黑月教依然是鬼方国国教,鸣笛是最忠诚的信徒,教主夜游风是鸣笛的生死兄弟,圣女、血月、火鸦、飞蝎、灵豹五殿殿主皆与鸣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即便不是鸣笛的人也不敢造鸣笛的反。
就如黑月教当代圣女,圣女殿殿主玄月儿。
她的父亲是当代逐日王多古思,鸣笛的铁杆兄弟。母亲是宁云儿和鸣笛的王后宁胡儿是亲姐妹,她私下见了鸣笛会亲切的称呼一声姨丈。
这关系还说什么?一家人,没理由不支持鸣笛。
此刻,玄月儿斜卧在一张白玉榻上,妖娆身姿在黑纱裙下若隐若现,那吹弹可破的冰肌雪肤,那勾魂夺魄的双眸,尤其是眉心之处的一抹赤炎让其凭空多了三分妖媚,若有男子在此看一眼,能谨守心神不鼻血喷涌的估计凤毛麟角。
只不过,与玄月儿美色极不搭调的是,几只手臂长短的黑色蝎子在白玉榻上爬来爬去,甚至翻山越岭爬过玄月儿的妙曼身躯,偏偏玄月儿视而未见,甚至时不时探出白玉般的手指敲打两下黑色蝎子全当消遣。
玉榻一侧,侍女乌幕束手站在那里,眉眼低垂,一动不动犹如一尊雕像一般,而在玉塌正面,一黑衣妇人正在向玄月儿禀报这鬼方国的大事小情,玄月儿时不时的点点头或者敲敲爬上腰腹的黑色蝎子回应两句。
“白骨王不遵从鸣笛调遣就对了,大冬天的去攻打石泉城,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不着急,咱们用不着表态,上面不是还有教主吗?”
“血月王领地糟了天灾,那可是个麻烦,好歹也是本圣女外祖家,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回头在那里多做几场教会,帮帮他们。”
“呵呵,你说什么……乌狼儿竟然受伤了……好个乌狼儿,可真是舍得下本钱呀!演的不错,这下金阳王该大加褒奖了。”
听到乌狼儿受伤,玄月儿从玉塌上坐起,冷笑几声问:“乌狮儿的死因查清楚了吗?是不是乌狼儿背后搞得鬼?”
黑衣妇人说:“此事已有定论,乌狮儿是被一个青阳国筑基修士弄死的,死因极其古怪,全身血脉枯竭而死,甚至连明显的伤口都找不到,至于那乌狼儿……没有任何嫌疑。”
“呵呵,那乌狮儿死的可够冤了……哎,本来还想着看一场兄弟之间龙争虎斗的好戏,现在好了,一个主角就这么死了,还怎么演下去?乌狼儿命好啊!”
一句感慨,玄月儿又问:“找到阴阳生死莲的下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