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低语道,“国师,目前出现症状的流民约九百余人,都已经隔离在此,还有相继发病的其他流民被源源不断强制扭送至此地,将士们也惴惴不安,深恐自己也被感染。”
“大部分感染者活不过两日,还请国师救命!”
陆宽看着这惨状,心中百转千回,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放开我,放开我!我没有被感染,你们不能这样,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能没有我啊!”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被两个全副武装、如临大敌的士兵夹住,缓慢而又坚定地拖向隔离营。
她疯狂地挣扎着,呼喊着,哭泣着,但是这一切又注定是徒劳无功的,甚至没有一个人抬眼搭理她。
这两个以纱布裹住鼻和脸的士兵毫不拖泥带水,到了隔离营地后,迅速打开门,就这样将该女子一把推进了隔离营,随后迅速关上门,飞也似的离开了。
这两个负责押送的士兵,见到邱雪龙和陆宽也只是远远行了一礼,并不上前搭话,以免相互传染。
邱雪龙解释道,“大人,进了隔离营就几乎注定死路一条,难免有些感染者还心存侥幸,不愿被抓来。但是此时,可心软不得。”
陆宽继续默然不语。
凡人世界,面对瘟疫,无人、无药、无钱、无地、无力,绝望至极。
疫病面前,人人自危,又有谁在乎隔离营里这些人也是别人的母亲,孩子,妻子和丈夫?
这个世界,仙人高居云端,不受疫病困扰,却根本没有仙人关心如何拯救疫病中的凡人,所以也没有可以大范围治愈凡人的仙法。
很合理,不是吗?
真的就合理吗?
长叹一口气后,陆宽微微抬起右手,对准隔离营,释放了神通“祛病”。
只见一道温暖的金色光芒从陆宽手中流出,缓慢而又坚定地流淌覆盖了整个隔离营。
初春的营地充满寒意,死气沉沉,缺乏生机。此时随着金光的笼罩,居然开始充满和煦的气息,连地上无精打采的枯草似乎都多了几分精神。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黑气从营地病人们身上冒出,阴冷诡谲的黑气聚集成团,汇聚在陆宽手心里,最终化为一团凝实邪异,龙眼大小的小球,被陆宽收入袖中。这就是毒性削弱的“疫苗前体”了。
神通的威力是巨大的,一炷香之后,陆宽用灵觉检视,发现这些营地病人们,已经不再携带有致病的病菌了。
“仙师神威,叩谢仙恩!”邱雪龙见状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马带头,倒地便跪,营地外的执勤将士这才如梦初醒,赶忙跟随,一起拜倒,为国师造势。
隔离营的流民反应却出乎人意料,居然没有几个人反应过来疫病已除。
待陆宽出手,黑气离体许久后,这些流民才从呆滞等死的状态中反应过来,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