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分离,他更担心的是被他脑补出的陆宽的“应劫之事”。
再次走出从天门,也是齐冰柔陪同,陆宽内心的感觉却与上一次有着天地之别。
之前辞别天门下,今日重来喜气新!
齐冰柔仍是一路无言,默默陪着陆宽走到了遒劲古朴的“从天门”牌匾下。
上一次陆宽离开时,是十八岁的炼气一重天,说是修行废柴也不过分;这一次离开时,却是二十岁的天才金丹高人,横压一世的绝代天骄。
但是不变的,是齐冰柔对陆宽的牵挂和不舍,这份羁绊,与陆宽的修为、天赋都没有关系。
陆宽回头看了看齐冰柔,宠溺地笑道。
“好了,相送千里,终须一别,你这就回去吧,别耽误了修行。十年后,我们还是能再见面的。”
齐冰柔听到这话就不开心了,嘟着嘴“生气”地说道。
“臭师兄,又是这句话,知道知道啦,柔儿会努力修行,十年内踏入金丹,不会给师兄你丢人的”
听到齐冰柔可爱的话语,陆宽哈哈一笑,说道。
“好好好,我的师妹是天才嘛,最棒了!这样,我也答应你,只要你铸就金丹,就同意你提早下山来看我。”
齐冰柔露出了“不屑一顾”的表情,傲娇的撇了撇嘴,“冷笑”道。
“师兄好大排场,柔儿成就金丹下山看你还要你批准?切”
陆宽哑然一笑。
从天门山门前,只见神仙一对儿的男女,在温馨地说了贴己的话后,俊朗的男仙,御剑而起,向远方飞去。
美丽的女仙,留恋地望着男仙离去的方向,许久,才不舍地返回仙门。
既有重逢,又何必不舍?
虽入凡间,后会有期。
……
阳光还是那么明媚,春色依旧像两年前的春天那样宜人,天空不时还能看到七彩小鸟飞过,让陆宽心旷神怡。
陆宽告别齐冰柔,御剑前往大秦。
陆宽不想劳民伤财,因此将帝国国师府仍旧设在了大秦,就是原来的国师府改建翻修一下。
大秦国都皇宫中。
秦昌诚看到陆宽那叫一个满心欢喜,看到陆宽拿出来的从天门任命状后,秦昌诚脸色更是喜不自禁,肥嘟嘟的脸上简直是笑靥如花。
秦昌诚非常夸张地对陆宽行了一礼,喜悦而又郑重地说道。
“恭喜陆国师,贺喜陆国师,得知是陆国师担任从天帝国国师时,您不知道寡人有多开心。陆国师放心,寡人必定同之前一样,唯陆国师马首是瞻!”
陆宽知道,秦王其实也就是在做戏给自己看。
这么快就从自称朕变成了自称寡人,这份能屈能伸,这份城府,陆宽表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