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退来犯之敌最好,打不退,我逃走不就是了?
至于汤家,以后再重建嘛,只要我们这些长老不死,死上数百筑基期修士,死上几百万凡人,算得了什么?
反正劫运也只剩不到最后一年了,拖拖也就过去了,陆宽急着制造杀戮,还会特意追杀我一年不成?
汤鸿涛见到汤家人如此自私,如此没有集体感,气急败坏,他手指发抖,一个一个指过去,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们这些生性薄凉的……”
“汤鸿涛,你装什么清高呢,你这么积极还不是因为跟陆宽牵扯最深的是你们这些命修?如果受到劫运波及,你们顶在最前面,逃不掉。”
“所以你才竭尽全力忽悠我们,让我们替你挡刀,说得你好像真的有多为汤家考虑一样。”出言讽刺的,是另一位汤家元婴初期长老,汤幻柏。
就这么乱哄哄的,汤家议事厅里分成了两大派,争吵不休。
徐如天却依然托着腮帮,面带微笑,似乎完全不在意讨论结果。
砰!
汤凡白重重一拍桌子,放出身上的威压。随即,一枚上书古文字“汤”的沧桑令牌,被他郑重地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看到这枚象征着汤家先祖尊严的家主令,屋中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