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舟与剑尊站在风洛王朝的边界,并肩眺望远处群星闪耀处的云起云落。在风洛帝尊眼皮子底下救了陆远舟,若是还停留在风洛王朝内部,那就是对风洛帝尊赤裸裸的挑衅了。
剑尊看着天边的云,变幻成不同的形状,夜色中月亮留给云的白边儿,也被拉伸成不同的形状,缓缓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被坑的感觉。”
陆远舟面不改色,道:“可能是错觉,以你我之间的交情,关键时刻救我一命不算过分吧。”
剑尊可一点也不信陆远舟的话,一道神识不停地扫描着陆远舟的身体,他与风洛帝尊不同,根本没有小看陆远舟,甚至面前的人从前也是为帝尊,多么谨慎都不为过。这种强度的神识扫描逼得陆远舟将东西拿出来。
剑尊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同时生出一种不该去救陆远舟的感觉,当时听到后裔秋任星的传讯,他立即就动身,现在一回想,以陆远舟的狡猾程度,说不定早有别的办法脱身。
陆远舟见剑尊面色阴沉不定,抢先道:“这可是会对天玄世界产生重要影响的装置,我把它取出来,是为了天玄世界的安定。这域外虚空中,难道只有天玄世界才有生命吗?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域外生命入侵天玄世界,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风洛疯了?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望着陆远舟手中的一个鼎耳,剑尊惊呼道。
“错了,他没疯,他不但知道危险,还知道域外虚空住着人,甚至清楚邪修就来自域外虚空。他故意放纵后代成为邪修,就是为了和域外虚空联系。”风胆侯走后,这个院子就空了,陆远舟毫无顾忌,翻身来到房顶,坐在墙头上,陆远舟呆呆地望着天边的月亮,还有漫天的群星,或许每一颗星辰就是一个遥远位置的“天玄世界”,或许那里正在有人想办法向天玄世界赶来。
“或许这世界上本身就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没有什么人有能力掌控一切,我们能做的就是消除一切已发现的危险。”良久,陆远舟继续道。
剑尊闻言,知道陆远舟说得没错,怅然道:“你这算是转世重修吧!有个问题一直盘旋在我心中,今日一吐为快!“
陆远舟心中一紧,暗道难道他想问我转世的方法?可我确实不知道啊!
只听剑尊继续道:”我们身为帝尊级的高手,寿命要比普通人高上许多!可是整天都忙于修炼,反倒活得不如普通人精彩!真的值得吗?今天听你谈起域外或许有生命在图谋占领天玄世界,心中方才生出几分武者为民的感慨,可是修炼到高深境界,只是为了别人吗?我最近总觉得继续向前修炼的动力变得越来越少。你转修过一次,想必对这个问题颇有些心得吧。”
“人这一生经历过很多事情,武道修为越强,面对困难时,留给自己的选择余地就越多,我们就可以面对在意的人更温柔一些,也许只有温柔能让岁月变得深刻吧。”这个道理是陆远舟这一世遇到黄敏后才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