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偷窃是一门技术活,而抢劫是一个体力活。”这些话紫然当然还是能听明白的。只是紫然却根本没办法去反驳他。论心思,紫然并不在张阳之下,但是论口才,讲歪理,张阳可甩她十条大街还有余。
过了一会,紫然才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张阳笑道:“现在我们当然是找个地方住下来。行窃的第一步就是踩点,我们只有摸清对方财宝的藏若之处,再了解对方的生活规律和实力,才能再进一步行动。走,我们就近找一个酒店先住下!”
枫叶岛上,余新己经后悔答应张阳接这个烂摊子了。这二十多天来,已经也有近一百人来到住处,事情倒不多,安排他们住下,有个地方修练就好了。这批人尽管在外面行为举止皆无规律,但只要回到这里就一切行动听指挥,活脱脱有如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一般,而且早来的会主动帮忙安排后来的。更有地头蛇叶翔在帮忙,根本就花不了多少心思。可余新的烦恼不在此处,而是单宁儿。这个单宁儿,从第一天随张阳来到此处后,每天就美其名日,一切以自己为主。这二十多天以来,更是打着尊敬自己的愰子,对自己可是早请示,晚汇报。只是每一次来都要向自己讨教一番。一天两次,雷打不动,任余新脾气再好也受不了了。
余新正想到这里时,突然听到:“余师兄在吗?小弟单宁儿给你请安了!”
余新沉声道:“我说单老弟啊!这早上请了安刚走不到两个时辰,怎么又来请安了呢!”
单宁儿自从跟张阳呆了一段时间后,皮也日渐厚了起来。他挠了挠耳朵后笑道:“余师兄,这不是礼多人不惯吗?我二哥可说了,要我从见你们那天开始,就要把自己当成方天学院的人。这不,二哥的师兄不也是我的师兄吗?”
余新也是无语了,只好答道:“好吧!你且进来说话!”
“好呢!”单宁儿似乎生怕余新反悔一般,瞬移着就进了余新的房间。
余新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躲不了,甩不掉,倒不如匆容去面对。整理了一下心情,余新一改常态,听嘻嘻的说道:“宁兄这次来又有何事?”
单宁儿心道:“难怪二哥讲了,三人行,必有我师!这余师兄境界只有渡劫大圆满,比自已可是低了七个境界,可是自已从他比剑术,这二十多天以来,从来就没在他手下走上十个回合。”想到这里,他不由说道:“上午我是从师兄这回去了,只是回去后,我又仔细的想了一起我那三十六路剑法,发现之所以我仅走了七招就失败,就是因为我在第六招的收手处和第七招的起手外联接不够好。如手第六招施展至一半时马上停止,正好可以联接第七招的起手外,就如同这样!”单宁儿话音刚落,并不待余新同意就自顾自的舞了起来。
两人就这一个舞着,一个看着。余新从刚开始不乐意,逐渐的也看入迷了。看到精彩之处,余新不禁点了点头:“话说这单宁儿,烦是烦了点,但三十六路家传剑法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