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结婚了呢?向子辉一开始也没有得到医术传承呢?
那他就只有向诗诗!
只有向诗诗,他的女儿!
许金林听着向子辉的这几句话,愣是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被人敬重惧偎惯了,突然有个人拒绝与许府交好,除了震惊就是遗憾。
许金林阅人无数,向子辉是年轻一辈中,他唯一一个看得上的。
但许金林这么想,并不代表许府的其他人这么想。
许桂青不以为然。
“不就是落了个水吗,又没出什么事,要不是瞎猫撞上死耗子,一个毛头小子怎么有机会治好父亲的病。”
“别以为今天的事我们没听说,要是那份dna报告是别人拿出来的,是真是假还不一定…”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许桂青的话。
许桂青望向自己的父亲,瞳孔里充满了震撼。
父亲…既然为了一个窝囊废打自己?
每个人看人的态度都不一样,像许桂青这种生活在太太圈子里的人,平日里就喜欢八卦,还总有一种自以为是的高傲。
所以,当听见婚礼上发生的事情后,几个太太们正好在打麻将,却没有一个人说是看得起向子辉这样的人的。
在她们看来,向子辉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不到还让别人也吃不到,最后还招惹了一身骚。
这样的看法,对许桂青来说再正常不过,可父亲,为何要动手打她?
委屈不甘怨恨,立马就让许桂青把视线锁定在了向子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