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无数双眼睛落在自己只剩下了一条四角裤的下身,被侮辱的感觉彻底的掩盖了吕玉堂的理智。
他上京吕家的少爷,现在却像一只牲畜一样供人观赏?
“哦?你这是承认你隐瞒了你下身瘫痪的真实原因?”
向子辉闻言,眉头一挑,却依旧不慌不忙的整理着手里面的银针。
吕玉堂紧咬压根,几乎是嘶吼着开口。
“向子辉,你是在故意羞辱我吗…”
向子辉笑着摇了摇头,指尖再度拿起一根针,不容吕玉堂发火,向子辉就一手压下吕玉堂,手中的银针也刺入了他的眉心。
本是暴躁的吕玉堂因为这一针的插入,瞬间变得安分起来。
只是他的目光依旧带着愤怒,死死的盯着向子辉在自己腿上游走的手。
丁良吉本来想上来帮忙的,可赵继阳找了人在旁边架住了本就受伤了的他,他压根什么都做不了。
可向子辉的这一举动,却惹得旁观的一些少女春心荡漾。
尤其是他看向吕玉堂时那不屑的眼神,实在太让人着迷。
向子辉怎么会放过的吕玉堂,十四针已经施到了十三针,仅差一针,当然不能功亏一篑。
终于,最后一针没入吕玉堂的大腿内侧。
也因为这一针的没入,吕玉堂愤怒的瞳孔瞬间变成了惊恐,盯着向子辉的眼神充满了惊异。
这一针,似乎带着一种奇怪的力量,在没入他的穴位时,带来了一股冰凉凉的刺激感。
痛!
没错!
是痛的感觉!
将近三十多年来,吕玉堂第一次感觉到了腿部的疼痛感。
一时间,吕玉堂不知道该是欢喜还是生气了。
接着,十分钟后,向子辉又将针一根根的从吕玉堂的腿上取了下来。
每拔掉一针,那种刺痛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最后,他竟是疼的龇牙咧嘴起来。
等到最后一针的时候,向子辉这才对赵继阳开口道。
“找一个桶来,要准备放血了。”
听着向子辉的话,众人皆是一脸疑惑。
放血?什么意思?
赵继阳很快就提着一个空桶走了过来,然后按照向子辉的吩咐,将吕玉堂的双脚放在了 桶里面。
见到这一幕,吕玉堂的眼睛陡然一亮,但更多的,是震惊。
向子辉不慌不忙的蹲下身,固定住他的双腿,拔针的同时,一丝强劲的精华的包裹住了吕玉堂的小腿。
嘶——
哗——
全神贯注看着这一幕的每个人都听到了针拔出后有什么东西喷泻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