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解失传太久,如今连听说的人也寥寥无几,更别说能认出这毒药。
所以刘江才敢肆无忌惮地用出来,刘江也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向子辉负手而立,并未掏出针来,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不可解别人解不得,可他却是能解得,对于药王殿,没有不能解的毒。
刘江手腕极速抖动,淬毒的银针如满天星雨般飞过来,向子辉双手背后,身形几个闪动,将银针一一躲了过去。
只是向子辉能躲,别人却是躲不过,只见背后传来一声惨叫,原来是宾客中一人中针,瞬间倒地不起,还未来得及求救,便已昏迷不醒。
众人吓得皆后退了几十米,毕竟,大人物打架,可没人顾及他们,要是被殃及池鱼了,就怕连收尸都没人收。
不过仍有人还不忘拍刘江的马屁:“不愧是真正的夺命追魂针,这才是该有的气势!”
不过大多数人心里都不认同,夺命追魂针是很强不错,可滥杀无辜却是心性狠辣之举。
实力再强,做人终究是不行。
“住手!”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向子辉应声看去,是许老,身后跟着许妄。
刘江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也是手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来人:“许金林?你还没死?当初争权失败到凌海市养老,现在日子过得如何?”
许金林并未被激怒,他按下身后蠢蠢欲动的许妄,声音依旧十足的威严:“大人的事恐怕轮不到你小辈插手!”
“哦?那你现在来这儿又是何意?难道不是为了向子辉的事而来?”刘江封闭道。
许金林闭了闭眼睛,随机睁开,目光如炬:“不错,我确实是为了向子辉而来。”
“论恩情,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然不能容忍你们刘家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
“论责任,你刘江师出无名,滥杀无辜,我也有义务插上一脚。”
刘江不假思索答道:“笑话!这向子辉第一打了我的小姨子,无视我的名头,第二打着神医名号招摇撞骗,损我北医协会颜面,早已是罪该万死!”
向子辉并未落入对方的逻辑陷阱:“我打乌姗姗是因她屡次冒犯我,恶语相向,在场之人皆可作为见证!”
“再说我招摇撞骗?有什么证据?怎么?刘家是要仗势欺人,杀人随心所欲,随口给人扣上一顶帽子便可肆意妄为了吗?”
他话不多,却条理清晰,针锋相对,丝毫不退,在言语上甚至隐隐占了上风。
“是的,我...我可以证明!”王雪鼓足勇气站了出来。
“傻孩子,快回去!”王健一把拉回自家女儿,现在局势未明,实在不宜站队。
刘江终于感到有些棘手:他杀向子辉确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