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是谁啊?是医生吗?有证吗?没证就敢处理,小心我可以告你的!”
说着,还一把朝向子辉扑过去,想要抢走他手里的银针。
向子辉看也不看他,手一挥,梁柘远就摔了出去。
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他们自然是更偏向于刚才自报家门的梁柘远。
“不得了了,这是袭医!快报警!”
“这人疯了吧,拿着银针朝这女孩扎来扎去!是刚才精神病院跑出来?”
“我爸爸才不是疯子,他在救人!”诗诗倔强地替自己爸爸辩解,心里委屈极了。
这群人为什么不相信她爸爸?
就连张老师也是走上前劝道:“要不,您看还是算了吧,梁医生说等救护车来就可以了。”
质疑的人越来越多,看来不解释是没办法救人了,向子辉终于抬起头,说道:“这孩子是癫痫没错,可是这次的发作并非普通发作,她的呕吐物倒流进了气管,如今气管堵塞,呼吸急促,等到救护车来,恐怕早就已经窒息,连命都没了!”
“你说什么呢!”梁柘远不满地嚷嚷着,对方这可是完全推翻了他的结论,这三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向子辉冷冷地看着梁柘远,最后吐出几个字:“学艺不精,害人害己。”
说完,继续拿着银针,朝丰隆穴扎去,他专心致志地运针,不再管周围的事。
梁柘远见制止不了他,只能继续放狠话:“人要是被你给治死了,你就等着进监狱吧!”
向子辉充耳不闻,观察着小姑娘的反应。
众人看向子辉深色镇定,像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的样子,不免又有些怀疑,难道这人说的是真的?
可是却又实在没有办法去质疑梁院长的儿子,一时间都陷入了观望。
梁柘远见众人都不帮自己说话了,甚至就连自己的女朋友和那个女老师也陷入了犹豫中,顿时气的要命!
本来是自己出风头的时候,这人一上来不由分说就质疑自己,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不过对方如果真的是医生的话,那肯定实在凌海市工作的,哼,既然人在医院,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他掏出手机,给自己爸爸打了个电话,一接通,他就赶紧诉苦:“爸,你儿子我被人欺负了,你快来啊!”
梁振业老来得子,对这个儿子一向重在心尖上。
他皱了皱眉头,问道:“谁欺负你?你没说你是我儿子吗?”
“就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医生,我说了你的名字,可他却嗤之以鼻!”告状嘛,自然是要往严重说。
“你等着,爸爸马上过来。”梁振业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他实在想不到,如今的凌海市,有谁能不给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