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洗不清了。
他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说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确实没有对她做什么。是他想要偷东西，被我发现了，我就顺势抓住了她，那个街道应该有监控吧，你们可以调来看一看。”
程小枫和小李对视了一眼，然后对向子辉说道：“街道的监控前两天正好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向指挥心想这人倒霉起来，真是喝了凉水都噻牙缝，这样一来，自己的嫌疑不就更大了？
他沉思片刻，终于想出来一个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他说道：“我在那个女孩身上留了些手段，她应该是个惯犯，还会继续偷。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她。”
程小枫的表情凝重了起来，她说道：“你这是非法手段！”
向子辉摊开双手说道：“但这是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办法。因为你妈妈的阻止，她已经被你们放走了，这是你们的过失，但我现在不想追究，我只想证明我自己。”
说起这个，程小枫也有一丝愧疚，确实，就算办案也应该两个人都带回来，而不是单方面的独裁。
可是自己母亲那个性子她也知道，成天就爱瞎操心。她甚至心里忍不住有些埋怨，怎么小李也任由对方胡闹？现在好了，烂摊子还得自己来收拾。
不过程小枫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最后有些为难的说：“可以。”
向指挥挑了挑眉，带着二人往外走，程小枫朝着小李说道：“辛苦你了，不过等下我让小汪和我一起吧。”
小李也知道自己这下可能惹了麻烦，也没脸再开口说一起，道了声“好”便一脸抱歉地走了。
向子辉说自己有办法找到那女孩，也并非是胡说，之前他拍女孩肩膀的时候确实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了追踪粉。这种粉末无色无味，落在人身上根本不会察觉，可是却很难洗去，基本可以在人身上保留三天左右。
在这三天内向指挥都可以感应到对方的位置，这还是从《万蛊录》中学到的。
上了车之后，向子辉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开始指路，程小枫以为对方是安装了什么电子设备，也没有过多的怀疑，开着车沿着对方所指的方向前进。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路却越走越偏僻，程小枫已经开始怀疑向子辉是否在糊弄自己。难道对方是想把自己骗到偏僻的地方，然后逃走？
不过他她一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就算对方想逃，也不可能从自己手中逃脱，所以选择了按下不动，暂时相信对方。
向子辉自己心里也很诧异，这一片是凌海市的贫民窟区域，女孩儿的技艺不错，靠着这门手艺吃饭的话，怎么也不会生活在这里吧？
但是追踪粉显示人确实在附近，向子辉朝着程小枫说道：“就在这附近，可能要下车找一下了。”
程小枫将信将疑的下了车，眼睛死死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