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这个,这个。。。”
赵继阳挠了挠脑袋,“协会之争,只允许不满三十岁的人参加,我早就没资格了。”
向子辉恍然大悟。
“师父,就这么说定了?”赵继阳兴奋的说道。
“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干,就随你吧。”向子辉笑道。
“师父万岁!师父威武!师父威武!”赵继阳高呼起来。
“行啦行啦,快走吧!我该休息了。”向子辉摇摇手,示意要送客了。
“那明天我来接你,上京城也有我们江南中医协会的驻地。”赵继阳兴冲冲的离去。
第二天,赵继阳如约前来,带着向子辉去往了江南中医协会。
赵继阳直接把向子辉到到了会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看起来六十多岁,满头银发,但精神奕奕。
他便是江南中医协会的会长桑震
“桑老,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的向子辉,我的师父。”赵继阳指着向子辉说道。
“向先生您好!”桑震上下打量了一眼向子辉,淡淡的说道。
“你好,桑老。”向子辉伸手,跟桑老握了握手。
“继阳,在我这里,就不用客气了,来来来,我们坐下来喝茶。”说着,桑会长拉着赵继阳坐了下来。
向子辉耸了耸肩,也跟着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