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青春陪在秦司言的身边,不是为了当下堂妇的。
“我倒宁可自己死了,也不想我的孩子有你这样的母亲。”秦司言在心中默默的说道,这句话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可怀中的秦安晨阻止了他的不冷静。
秦安晨是一个很敏感的小孩子,她会不舒服吧?
作为一个“工具”出生,她已经很可怜了。
“如果你能做一个哑巴,我不介意你继续留在秦家。”秦司言说道,他想,孩子再怎么样也是渴望母亲的。
苏暮暮的嘴张了张,到底是不敢再多说任何一句话了。
深夜,秦司言去了秦安晨的房间,看了看女儿熟睡的小脸,确定她没有再发烧之后,他才放心的走出了家门。
家门口,秦司言还是不太放心的唤来了一名女保镖,让她护好秦安晨,别让苏暮暮有机会接近秦安晨。
一路飞车的来到一家酒吧,秦司言一走进去就被人揽住了肩膀。
虽然脸色还是冰冷的,但他并没有推开对方,足以证明这人是跟他关系不错的哥们儿。
“约了你好几次了,今天终于过来了。最近怎么样啊?”冷云凡开口道,问的是秦司言的身体。他本人的性格和姓氏完全相反,这会儿热情的似乎要融化了冬日的寒冰。
秦司言的好友不多,冷云凡是他在上高中时认识的同学。
冷云凡不是什么天子骄子,他生活在一个望子成龙的家庭。哪怕家庭条件一般,却还是举全家之力的把他送进了全市最好的私立高中。
在一群富二代、富三代之中,冷云凡自然是格格不入的,甚至还收到了不少的欺负。
秦司言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可是又一次,他看到了冷云凡眼神中的血性。那瞬间,他知道自己找到了同类。
冷云凡会是他日后最好的一把刀、最好的兄弟。
秦司言的预判也是正确的,冷云凡现在虽然没有在秦氏集团任职,可秦司言本人的一些私人产业和某些不太方便亲自出面处理的事情,都是冷云凡在处理的。
“还可以。”
“前几天,你叫医生去家里了。”冷云凡不太满意地说着,秦司言怕不是往了秦家的安保公司在他手里握着,家里每天进进出出的人都有谁,冷云凡可是一清二楚的。
“不是我,是安晨生病了。”说着,两个人已经走进了里面的一个包房。
包房里还坐着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都是秦司言和冷云凡的合作伙伴,分别是程家的二少爷程鑫,顾家的独子顾承冉和肖家的掌上明珠肖冬蕾。
肖冬蕾一个人坐在最黑暗的角落里,手拿着一杯红酒把玩着,似乎在等什么人的到来。
门打开时,肖冬蕾也是第一个看过去的人。
“安晨病了?”开门后,带进屋子里的除了喧杂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