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言意思意思地喝了一口,表示达成共识。
大家又稍微闲聊了一会儿,秦司言就起身离开了,他明天早上还要出差。
“司言,等等我。”寂静的大街上,女孩子的声音被风吹散在空中,她的身子稍稍晃了晃,好不可怜的模样。
秦司言听到了,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留,一路向着车子走去。
肖冬蕾仿佛支撑不住地扶了下旁边的车子,随后站稳,一咬唇,快跑到了秦司言的身前,在他上车的前一秒,将自己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眸中。
“司言,我爱你。”肖冬蕾毫不隐藏自己的爱意。她也知道女孩子要矜持,可是,她怕自己再矜持下去,这些年的爱恋就要变成一场笑话了。
“所以呢?”
“我们真的没有机会了吗?”肖冬蕾的眼底已经汇聚了小小的一汪水。
秦司言没说话,他看着眼前熟悉的、依旧美丽的脸,他也曾经以为青梅竹马会是最好的选择与感情。
秦家和肖家是世家,秦司言的妈妈和肖冬蕾的妈妈又是最好的朋友,两个人小时候常常玩在一起。
日子久了,两家也就都有了联姻的意思。
门当户对倒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曾经的秦司言是这么认为的。
可当年,他的身体一检查出问题,跑得最快的也是肖家。在他的体检报告出来的当天下午,肖冬蕾就被送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
肖家最不厚道的是趁着秦司言的父亲为了他的病东奔西跑的时候截胡了秦家的好几摊生意。
甚至有一单生意是决定秦氏集团一年的生死的。
打那以后,秦家和肖家的恩就变成了仇,但凡是有秦家人出现的地方就必然不会有肖家人的身影。
肖冬蕾是上个月回国的,回来后就无数次的找过秦司言,再不就是仗着秦司言过去给她的一些小股份,到处的堵她。
刚刚的谈话本不应该有肖冬蕾的存在,可那家小公司却又偏偏有着肖冬蕾的股份,那是十年前,秦司言在创办公司时送给她的。
“司言……”秦司言的沉默让肖冬蕾更加的紧张了。
“你要多少钱?”秦司言开口了。
“我不要钱,我想重新和你在一起。司言,你相信我,当初我也是被逼的。我当时太小了,我反抗不过的。”
“不重要了。”秦司言不是第一次听到肖冬蕾类似的言语了,但他是真的不在乎了,他现在只想要尽快地切断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你手中的股票,我要买,多少钱你才肯卖?”
“这本来就是你的,你想要,我可以直接找律师过给你。”
“不必,开个价吧。”
“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吗?”眼泪终于还是从肖冬蕾的眼睛里流了下来,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