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南部雄鹰什么玩意儿的,他们都不会真的用血与火向自己证明:生与死,真的只在一瞬间。
“我、我……”
牙齿发颤,双腿发软,阿三哥彻底的说不出话来了。
对此,里昂只是笑了一下,没去搭理他。
浪费时间,尤其是浪费时间在一个死人的身上,尤其不值。
…………
在实验室如同观光游览一般溜达了好久之后,里昂也是把阿三哥的所作所为基本都了然于胸。
只能说,相比于左拉博士这种穷搞研究的,阿三哥这类的资本家还是更狠,更不要脸,也更彻底的泯灭任性。
路程的后半段,里昂基本就不出声了,阿三哥吓破了胆,自然也是不敢继续出声的,毒液也已经彻底的进化成察言观色的狗腿子角色,这类不怎么友好欢畅的空气,他当然是嗅的出来,嘴巴闭的那叫一个严实。
就在这种沉闷的氛围中,里昂一行两个半人,终于到达了旅程的终点。
…………
“所以,那只兔子就是我们的目标之一吗。剩下的也都在这里么。”
阿三哥听到里昂的问题,木然的点点头,回答到:“这里是二号观察室,走廊尽头是三号观察室,在它旁边是四号。所有的共生体,全在这里了。”
里昂点点头,看向毒液,显然,那略过不谈的一号观察室,应该就是毒液在地球的第一个“家”了。
“well~也这么长时间了,你想好了吗?”
这句,是明显的问句。
里昂也很好奇,这位人类高质量男性,自幼成名的天才,曾经的屠龙少年阿三哥,究竟会怎么样面对死亡。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阿三哥泪流满面,邦邦磕头:“求你了……我不想死……我是做错了事,可我救过的人更多啊!
我向你保证,我向你保证!我会赎罪的,我有很多钱,我可以成立慈善机构,我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投入进去,研究新的药品,请你看在那些病人的份上……
不要杀我啊……”
到底是聪明人,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种另类的“道德绑架”的方式。
绝了。
他这招如果用在别人身上,没准儿真就成了。
反正双方彼此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换个罗宾汉圣母程心啥的,保不齐真就成功了。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嘛。
不过很可惜,里昂就特么根本不是个君子,他甚至连好人都算不上。
充其量是个业务水平比较高超的街头清洁工而已。
所以……
“抱歉。我没在你的话里听到任何一句要给我很多钱收买我的描述。
真是贼寄吧桑心哦,人家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