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大长老,却发现不了,就连探查都没发现。
可见这小子身上,肯定拥有屏蔽宝物,或者有大能帮他隐藏了一切。
“真是个谜。”
苏天山心中叹息,深深的压下了心中的震惊和好奇,说道:“瑶儿,这小子还真不简单,你要把握住了,这个女婿,我很喜欢。”
“瑶儿,错不了,你义父的弟子,绝对优秀。”孤邪子补了一句。
他的话一出,顿时可就令苏天山一阵气结,道:“师弟,你这是嘲讽我们没眼光吧,你就得意吧。”
苏天山也不想和他计较了,再计较下去,自愧不如的是自己,他和钱机愧都看走眼了。
到是这个师弟,运气极好。
勉强收入的弟子,却是一块隗宝,羡煞旁人。
“没办法,谁叫我是师兄的收管所呢,什么不要的都往我这扔,上天总是要让我捡一次漏的。”
孤邪子脸上洋溢着得意,一脸的笑容,看的一旁的苏寒瑶脸色潮红。
这两老头,这都攀比。
心想,要不是我当初带回,你们还想见到这等天赋弟子?
但想归想,看到冰床上,一直未苏醒的詹木凡,还不放心的问道:“父亲,为何他还不醒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