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不堪。
菱菱躲在杨进身后,衣服上沾了些酒水和菜汁,头发有些凌乱,抿着嘴巴。
阮鹏和他的表侄子站在一起,前者很淡定,后者气势汹汹。老管家站在中间,充当劝架的角色,脸上相当无奈,显然有些稳不住场面,他见到杜琼三兄弟联袂而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菱菱看到杜雍之后,赶紧跑上来,委屈地喊了一句:“公子!”
杜雍掏出手帕递给她,没有说话,冲她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菱菱接过帕子,小心擦拭着头发和衣服。
阮鹏的表侄子非常狗腿的来到杜琼面前,点头哈腰:“琼少爷,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呀,否则以后什么人都敢挑衅咱们二房的威严。”
他一张嘴就是满满的酒气,显然喝了不少。
杜琼一把推开他,看向阮鹏:“阮管家,先不说其他,你们叔侄两怎么会突然跑过来的?不是让你去看铺子吗?”
阮鹏来到杜琼侧边,恭敬地回答:“回少爷,铺子那边没问题。横竖没事,刚好又顺路,所以就过来看看,或许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呢。”
杜琼嗯了一声,看着老管家,指着脏乱的地面:“到底怎么回事?”
老管家摇摇头,苦笑道:“琼少爷,老朽不知呀,半路赶过来的,见他们差点打起来,费了好大力气才劝住的。”
杜雍轻咳一声:“琼哥,就让当事人说吧。”
杜琼点点头,指着阮鹏的表侄子:“你先说吧。”
阮鹏的表侄子指着菱菱,目露凶光:“这贱婢冤枉我非礼她,还骂我没教养,是个流氓。”
菱菱反唇相讥:“你故意把酒泼在我身上,然后就想动手动脚,不是流氓是什么?”
阮鹏的表侄子冷哼道:“我那是不小心泼的。我当时很抱歉,所以想帮你把身上的酒擦掉,怎么就成了动手动脚?”
菱菱哼道:“你就是耍流氓,大家都看在眼里。”
阮鹏的侄子腰杆一挺,扫着看热闹的下人们:“谁能作证?”
所有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显然不想掺和进去。
阮鹏的表侄子嘴角扬起,有些得意。
杨进举手:“我能作证……你就是耍流氓。”
阮鹏也发言:“杨兄弟,你这是作伪证呀,当时咱们两个都在屋里角落的桌子上喝酒,他们两个却在外面,你怎么看见的?”
杨进神色淡淡:“门是敞开的,我怎么看不见?”
阮鹏轻笑:“杨兄弟,咱不能强词夺理呀,当时喝的这么认真……”
杨进打断:“你也是习武之人,难道没听过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吗?”
阮鹏被噎的说不出来话来。
杜雍点头:“那就是耍流氓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