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利益，更加刻薄。
方凯能接受这一切，也忍耐了这一切，即使是现在他依旧觉得没必要怪罪，当然若是让他知道孟听和郭总夕两人歌曲抄袭是周福来所指使，也许就是另外一种感觉了。
所以当方凯的目光顺着张子闲看向那个驻唱的时候，却无意间看到了买醉的周福来，犹豫片刻后，他还是走了过来。
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却没有坐下，他说道：“周总，我必须得申明这两天发生的一切我也没有想到。”
方凯不知道周福来为何在这里买醉，但他能想到今晚的周福来肯定不好过。
毕竟他们强烈推荐的哪位“子x”张子闲肯定不会出现在他们的演唱会，所以这一刻他觉得应该解释一些什么。
跟在后面的薛冰语和柳婷婷两人，就悄悄的躲在旁边，听到这句话，薛冰语忍不住对柳听听说：“他说这句话，应该是故意的吧？”
柳婷婷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但那个胖子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薛冰语说：“那个胖子就是雅思的负责人周福来....哎哎哎，你去哪儿，别拿啤酒瓶。”
薛冰语刚说完负责人三个字，就发现柳婷婷竟是性情中人，拿起啤酒瓶就要上去，好在被她压低声音拦了下来。
听到这话的周福来，微微抬头，他看到了方凯。
冷笑一声，他说道：“怎么，觉得胖子我现在沦落街头，看我的笑话？”
方凯说举起酒杯，说：“从此之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既然遇见，祝....”
周福来猛地站起身来，对方凯说道：“我对你不薄吧....给你接商演怎么了？给你接通告怎么了？让你去拍内裤广告怎么了？让你去和张天王睡觉怎么了，让你去做哪些事......还不是为了让你赚钱，为了让你更火。”
一句话，方凯站在那里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七年之前，他加入雅思其实并不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做，也不是没给雅思赚钱。
只是系统不让发歌，让他能做的就是去做通告，做商演，拍广告，可当这一切在进行的时候，方凯就彻底成了被压榨的机器。
什么样的广告，周福来都要去接，让方凯去做。
什么样的商演，无论是露天的，还是室内的，无论是阴雨天的还是艳阳天的。
这也是方凯后来渐渐不再出现在很多人视野里的原因，其一是自己不愿意去做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其二是因为自己的不参加，雅思的故意埋没。
这些方凯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甚至很多人都没有这样觉得。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切都是方凯不写歌导致的最终结果。
却不知道，方凯自己其实写歌，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