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
掌声雷动，现场欢呼。
薛冰语和弗格森导演两人摇晃着脑袋，却都在鼓掌。
摇头不是因为不好，而是因为感慨，感慨歌声里的故事和传递出来的那种感受。
方凯微微弯腰道谢，然后伸出手摇了摇，再次说道：“感谢大家的帮助，拍摄已经结束，歌曲也已经唱完，之后我会把完整版编曲上传到音乐平台，大家可以前往聆听。”
说完这句话之后，方凯缓缓后退，不在停留。
可即将离开舞台的他，却突然听到一声呐喊，然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事实上，呐喊声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在寻找呐喊的人是谁，又在哪里？
但声音已经落罢，没人知晓具体是谁。
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人喊的是：“凯哥，你的歌可以收费了，我们不在是学生了，我们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