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卫悲痛欲绝,有些失神的望着尘心,纵使三位兄长有错,也不至于下手如此狠毒呀!
“三位兄长兵谏,妄图谋权夺位,二哥设计让我斩杀了三哥并收押大哥,若是孩儿猜得不错的话,他这是准备夺权后投靠太子殿下麾下。”
“四公子可有证据?”
尘心话音刚落,一名白面书生站了出来,皱着眉盯着尘心。
“太子少保于三月前突访陇西,应该是想来立威,岂料他功课未做足,不知三位兄长已被我拿下,更不知我实力早已晋升灵魄境,他和他的随从,被我斩杀在都护府宴会厅外。”
“什么?”
“你杀了太子少保?”
白面书生咽了咽口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尘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为什么?”
尘卫从地上站起来,一脸失神的对尘心询问道:“我养你十七年,你不但斩我一子废我一子,还将西境置于危险境地,是我尘卫哪里对不起你么?”
“父亲…”
“从今往后,不要叫我父亲。”
尘心刚想解释,被尘卫粗暴打断。
“你我好歹也算有十七年的父子情分,我尘卫也不为难你,从今日起,咱们从此恩断义绝,不许你再踏足陇西都护府半步。”
尘卫的话,如同晴天霹雳,惊得尘心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恩断义绝?从此不得踏足陇西都护府?
怎么会这样?尘心整个人都蒙了。
“咱们走。”
尘卫抹了一把眼角泪水,咬着命令大军继续开拔,独留尘心和药都郡城卫军留在原地。
半个时辰不到。
偌大的西境平原,只剩下尘心和三万药都郡城防卫。
“大人不必忧伤,西境不认你,咱们三万弟兄对你唯命是从,要不您随我等回中洲吧!”
药都郡城卫军统领,忍不住上前对着尘心一拜,尘心的单枪匹马稳定陇西的壮举,他由衷佩服,因此想邀请他回药都郡。
“不了。”
尘心摇摇头,此刻他心乱如麻,十七年父子就此恩断义绝,是他完全没想到的结局。
莫名其妙自己成了无家可归的人,真是可悲又可笑,尘心仰天放肆狂笑。
明明是三位兄长要置自己于死地,为什么父亲就不愿意听自己解释一两句呢?!
呵呵…终究不是亲生的么?尘心自嘲一声,怨念在心中滋生,随即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来:“麻烦阁下回中洲之际,帮我将陇西周炎兄妹一并带上,望宋兄能够善待他们兄妹二人。”
“那大人您这准备去哪里?”
“四海为家,走到哪里就在那里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