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飞面色一动,将头看向二楼的楼梯交汇处。
而李沫则是一脸淡然的坐下喝茶。
刚刚他就发现了,那张玉儿就在楼梯的方向躲藏着,故意不出来,他也没拆穿。
但是没想到这张长生竟然也可以如此的耳聪目明,属实让他惊讶。
扭捏了一会儿,张玉儿缓缓的从楼梯下走了过来。
脸色还带着一丝的不耐,而她屁股后面的狗皮膏药王大锤也是紧随其后。
满面谄笑的看着张长生打招呼。
“伯父。”
张长生冷哼一声,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王大锤。
“你啊你,要不是看你和玉儿青梅竹马,我早就将你赶出家门了,你那是追人的手段吗?和小时候瞎玩闹有啥区别。”
话音一落,张玉儿面色一红,娇羞跺脚。
“爸爸!你别胡说,大锤和我就是普通朋友。”
说着,眼神瞟着李沫这边,看到李沫看过来,赶忙将头扭转,不再看。
张长生人老成精,就这么两眼,就知道张玉儿对李沫有了耗干了。
哈哈大笑。
“可算是铁树开花了,不然你爹我得担心你以后如何!”
这下子,是个人都看出来是因为什么了。
金飞面色一白,有些不敢相信得看了一眼李沫。
刚刚李沫扎针治病,肯定全部被这张玉儿看在眼里,不然也不会这样,金飞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看着李沫得眼神有些扭曲。
但是这些都是一闪而逝,瞬间就收敛情绪,笑呵呵得看着张玉儿。
“玉儿,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一如既往得漂亮。”
张玉儿不耐烦得看了金飞一眼。
“爸!能不能让某些人出去咱们家,恬不知耻,当初治坏了我妈,现在又想上门治坏谁?咱们家不欢迎他。”
于是这两人就这么僵持在了楼梯和沙发,一个不下来,一个尴尬得动不了。
张长生笑了笑,表情略有些无奈和伤感。
“傻妮子,人家也不是故意得,你妈妈当初情况特殊,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说着看了一旁李沫一眼,佯装嗔怒的看了一眼张玉儿。
“好了,别闹小孩子脾气,李小神医在这里,别闹了笑话。”
李沫看了一眼这复杂的家务事,有些明了。
这金飞家和张玉儿家有些纠葛,应该是金飞家的人医治坏了张玉儿的母亲。
怪不得李沫觉得这一进门就气氛不对。
李沫伸手做辑。
“既然张老先生还有事要忙,那李沫我也不叨扰了,等下次有时间上门,再为老先生复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