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村阳介用手机定位了一下,两人已经来到了江户川区的郊外,都快要离开东京的范围了。
四周只有一盏昏暗的路灯能提供些许光亮,左右都是一片漆黑,更是格外安静,连一声虫鸣都听不到。
浅川能代心里有点发毛,赶快把衣服后面的兜帽戴上,又偷偷摸摸的往田村阳介身边挪动了几步,再重新抓住他的衣袖。
早知道,就应该把锤头鲨布偶也带上的……
她心里有点小小的后悔。
“喏,把这个拿着,贴身带好,这样别人就不会注意到你头上的角,但小心别被触碰到,那还是会露馅的。”
田村阳介从怀里摸出一只用纸叠成的天牛,递了过去。
这个纸折的小玩意看着非常精致,也给与浅川能代些许勇气,终于舍得松开田村阳介的衣袖,改用双手捧起那只纸天牛,小心翼翼的拢在胸前。
两人在路边稍等了片刻,便看见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两人面前。
副驾驶座还探出个头,招呼道:
“哇!田村同学你居然真的来了!”
“而且还带着女朋友一起来?”
这是那个班里座位在他前面,还总是被叫错名字的女同学,水户惠香。
“不不,她是其他学校的一位后辈,和我不是那种关系,你误会了,美保同学。”
田村阳介赶快解释道。
水户惠香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已经懒得去纠正自己的正确名字了。
田村阳介又拉开车门,里面还坐着四男一女,都是‘灵异怪谈社’的成员。
今晚其实是社团组织的活动,田村阳介觉得恰好合适,就把浅川能代一并捎带上了。
既然是试胆大会,那自然要人多才好玩啊。
田村阳介微笑着和大家一一打招呼,结果惹来一阵笑骂:
“喂!田村你这家伙不要太过分啊!我明明姓宫城啊!宫保是什么啊?炎国料理吗?”
“田村同学,已经第三次了,我叫草川翔太郎,不是土肥原二……”
“田村同学记不住别人名字的症状,好像愈发的严重了啊?今天又给我起新名字了。”
唯一幸免的只有开车的社团长,因为不需要叫他名字,所以总算没有叫错。
这一幕,让浅川能代觉得有点奇怪。
记名字这种事,很难吗?也不是什么很拗口的名字,为什么会一个都没记住呢?
而且他从来没有叫错过我的名字呀……
难道是故意的?
还是……
我对他来说是比较特别的?
浅川能代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在田村阳介的介绍下,以后辈的身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