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熟。”夏军微捏拳头，掌心有些出汗。
“你们四个天天欺负他，工地里谁不知道？现在你和我们说不熟？”杨不坏看了夏军一眼，又扫了扫其余三人。
“都是工友，平时小吵小闹也很正常。”夏军有些心虚的说。
“工友？小吵小闹？”杨不坏一把抓住夏军的衣服就把夏军往地下停车场拉去。
潘晴见状示意民警将其余三人也带了过去。
来到地下停车场后，小李把事先准备的照明灯拿了过来。
“这些脚印里面，有你们的吧？”杨不坏看了看四人。
“这里没厕所，平时下来小便一下也很正常。”被杨不坏拉来这里，夏军的腿都已经开始发抖了，其余三人也不镇定。
潘晴作为刑侦大队长，心里也踏实了，因为她心里知道杨不坏没有骗她，这四人确实有鬼。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吴奎是谁杀的？”杨不坏掏出一支烟点上。
四人面面相觑，李玉刚想开口，又被王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现在说出来就是戴罪立功，可以减刑，别等到待会辩无可辩。”潘晴说完，陈队带着其余民警把四人围了起来，这四人本来心理素质就不高，被警察一围更加慌了神。
“我们没有杀人！我警告你们，你们这是诬陷，犯法的！”王野说完拿着手机就要录视频。
“李哥，把吃饭的家伙拿来。”杨不坏对小李说。
“你继续拍，你拿这个把这堵墙凿开。”杨不坏看了看王野，把锤子递给了夏军。
夏军看着那堵墙，吓傻了，根本不敢接锤子。
“说不说？”杨不坏对着李玉一声怒吼，差点没把李玉吓跪了。
“是他们三个！我压根没动手！”李玉指着其余三人，说完躲在了警察身后。
“把墙凿开吧。”潘晴对杨不坏说。
“我是搬砖的，这不属于我业务范畴啊。”杨不坏陪着笑脸。
这时潘晴又看了看小李，说：“同志，能麻烦你一下吗？”
小李当晚就给吓尿了，要不是杨不坏说要给他500块钱，他打死都不会来第二次。
“我…我…是砌墙的，拆墙我也不会啊。”小李边说边退。
“小亮，凿开，注意不要损坏尸体。”潘晴对旁边一民警说。
“是！”民警说完就接过杨不坏手里的锤子。
“要拿钉子从旁边慢慢钉进去，不要直接砸正面。”小李站的远远的对民警说。
民警虽然心里把他祖宗骂了个遍，但是还是一步一步照他说的做了。
五分钟后，一股恶臭慢慢袭来，越来越浓，众人都开始慢慢后退，只有潘晴和陈队站在旁边巍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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