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进财语出惊人道。
“没有死——那怎么供奉他的牌位在此?”
苏石奇道。
“他已经死了。”
苏进财道。
“你刚才不是说他没有死,怎么又说他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石一头雾水道。
“说他死了是说他肉身没有了,说他没死是说他精神不灭,时时教益警醒着苏家人,其实他肉身也没有灭。”
苏进财一字一顿道。
“你能不能说明白些,我越听越糊涂。”
苏石恳求道。
“当然。我们苏家创派祖师叫苏瑜,他本出身寒家却是一个修练奇材,在苏家或者整个扶苏王朝都是一个传奇式人物,身世跌宕起伏,奇遇不断,勤奋不辍。他把争焰修练到了争将十三轮大圆满,自他之后近千年来,还没有一个苏家人修练到如此级别。也是他创立了苏家修练大族的千年基业。
可是天妒英材,在他与敌人的一次争斗中,中了别人的埋伏,被数倍于己的人围杀堵截,终于——却在生命最后关头汇聚身上最后一丝魂识精血敛为血凝球,连夜飘回苏家,吩咐了后事,建造了这个祖祠,他的故事使苏家成为神话一般的传说。我们苏家人也始终相信正是在祖师爷的庇佑下才使苏族屹立千年不倒。”
苏进财言语间满含崇敬之意。
苏石闻此,心下也是一禀,对着那龛,默默拜了九拜。心下想着,虽然与他没有血缘关系,可英雄豪杰人人敬,这样佑族杀伐奋斗争胜之士,便是拜上几拜也无甚打紧。
苏石刚起得身来,发现周围已经重又变回一片白地,举头望去,当空正有一轮满月,月华精光直直地倾泻下来,抬脚刚走一步,发现祖祠前正有一株郁郁葱葱的菩提树。好似刚才见闻,正是菩提树下的幻影。
当铺前有七棵古桐,据说是当年祖师爷经过此地时所植,却是已历千年,连掌柜的都叫不出它们的名字。树影却如同钟表一样,用长短丈量着光阴华年。
苏石每天的工作就是搬一个藤椅,坐在七棵桐树最中间的树下,不说不动,不吃不喝,像一块石头。
转眼足月有余,皆是如此。
“四公子的呆病又犯了。”
小书童暗自叹息,知道公子心下甚苦,一时间却无计可施。
在静夜里,苏石一个人坐在床前盯着外面池水中摇曳的月亮光出神,突然从一个边角传来苏进财父子的声音。
“这月的帐目理得怎么样了?”
“请爹爹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我看这次多交一成吧,毕竟四公子在此坐阵,不能太说不过去。”
“您老人家怎么越老越胆小,这次交两成,一定会引起怀疑,就会追缴过去一年十年几十年帐目,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