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苏石突然一把抓过黄霓裳的身子，可本自柔软若水的腰肢此刻却硬绷绷的若一块冰，冰言冰语道，“他们都在看着呢——记得我说的语——刚才给你你不要？”
黄霓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语几不可闻，目中闪过幽怨的眼神。
苏石不知道黄霓裳话中的“他们”指谁，既然正品到手，还是赶快溜之大吉的好。
“拿上这个——”
苏石刚至楼梯口，黄霓裳就塞给苏石一个小小的铃铛。
就在苏石不知朝那个方向走时，轻摇一下铃铛，不远处就传来一声铃铛响，好像是共鸣铃铛，刚走至切近，不远处又“当当当”一阵铃铛响。
“少爷——终于找到你了——”
刚走过一个叉路口，就听到小书童热情的呼唤，手中也擎着一个铃铛，原来这铃铛是易楼中人给客人的眼睛。
“还有一个时辰就可以出来了。”
忽然两个人从另一个叉路口走来。
苏石一拉小书童就闪在一旁。
却听另一个人道，“是啊——”
苏石见二人渐渐走远，可不一会儿又见有人三三两两地走来又走远，苏石不紧不慢地跟随。
“这次大获丰收，回去老爷一定高兴坏了。”
一个声音道。
“钱全花完了，又抵押了八家最旺的店面，不打折我的腿就不错了。”
另一个声音道。
“你是老爷的独苗，只需说与主母，请她再央求二姨妈说情，老爷那关好过。”
一个声音道。
“唉算了——你说黄霓裳那么美——功夫是不是——”
那声音突然变得酸溜溜的，龌龊不堪。
苏石闻听有人议论黄霓裳忙凝神听着。
“公子——”
那人四下里看了看没有，才缓缓道，“那小妖精不是人。”
“是啊，人哪里会把人迷得五迷三道？是天上下凡的仙女吧？怪不得这里叫仙女湖，真有仙女啊。”
那个声音意犹未尽道，好像在回味着那仙女般的容颜。
“她是妖——”
先前声音道，公子模样的人一惊，“什么？”
“人妖。”
二人的身影慢慢远去了，苏石心绪却久久不平。
“少爷，什么是人妖？”
小书童突然问，似乎也听到了远去二人的话语。
“我也不知道。”
苏石突然没好气地对他说，一时间弄得小书童摸不着头脑。
天刚蒙蒙亮，二人就又走到了他们见到海市蜃楼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