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石一听柳露观音这样讲,心里十分高兴,抬脚就要往前院走。
柳露观音一下拦住了他,“你要干什么去?”
苏石喜不自胜地说道,“我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让前院的人也一起高兴高兴。”
“明天吧,你不怕吓到大家?”
柳露观音不无担忧地抬眼看了看天色。
苏石这才发觉,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午夜时分了,月亮像个白玉盘,悬挂在中天,又像个慈祥的老人,看着月下的这一对璧人,好似也在发出艳羡的微笑呢。
第二天,天刚发红,苏石就收拾得干干净净,悄无声息地走到前院来。
“大家都忙着呢?”
苏石坐在一张椅子上,轻轻地挑了挑眉毛道。
掌柜的小伙计小书童正睁着惺忪的眼睛打着哈欠,从睡房中走来,听有人说话,齐齐走到柜台前。
“少爷,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
小书童的话音未落,小伙计就抢着道,“是啊,是啊,公子爷可是稀客啊,多久没到前院来了。”
掌柜的往外看了看,这才神秘地一笑,“我说怎么了,昨晚梦里就听到喜鹊叫,没成想是有一阵香风从后院刮过来了。”
苏石知道大家都在拿他打趣,也并不生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但愿这香风能变成顺风,一直顺到我们姑苏城老宅去。”
“少爷,你是说,你要回家?”
掌柜的睁大了眼睛,面露喜悦之色。
“是啊,不光我要回去,还要把苏醒带回去,你们大家没有意见吧?”
苏石道。
“没意见,没意见——”
“怎么会,怎么会——”
“我们什么时候走——”
三人七嘴八舌抢道。
掌柜的小伙计心里那个乐啊,终算要把这个瘟神送走了,小书童也希望早日回到那风流繁华地,不用在这个鸟不拉死的地方担惊受怕。
“现在就走。”
苏石说着,取过一个包裹对掌柜的一笑,“这五千焰鹤币就送给老伯,就当作是小侄对您这些天照顾的一点答报吧。”
“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你是我的少爷,我侍奉您是理所当然的。”
掌柜的说着,泪水已经在打转,可是手却不听使唤径直伸了过去,接下了包裹,在手里狠狠地搓着,恨不得吞下去。
苏石只是不理,对小书童道,“我们现在走吧。”
小书童虽然觉得有些仓促,也只是愣了一下,就回屋挎了个小包袱,走了出来。
一路上,苏醒提出要骑马,苏石说来的时候就是走着来的,如果骑马是不是显得太张扬了,就提议依然步行。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