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浅浅的焰火从石上慢慢悠悠地升起,打个转,又落了下去,不久,又升了上来,如此反复,终于聚起了一轮焰火,接着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
“苏小也加油。”
突然看台上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大叫道。
苏小也一惊,那聚在空中的焰轮顿时散落在地,现在一轮也不轮了。
“唉——犬子不可教也。真气死我了,你给我去死。”
桌前的长老大喝一声。
苏小也如同受了催眠一般,身子僵硬地挺着,往前走了一步,突然右手猛地向脑门一击,但闻空气里传来“咯吱吱”一阵响动,苏小也整个头就碎了,身子就倒塌了下来。
“轰——”
众人见此,一下子就炸开了窝,苏霆疾奔过来抢救,结果无劳。
“三弟,你要节哀。”
苏霆有气无力地看了看桌上长老一眼,那长老身子一矮就昏倒在桌子底下。
“快送医馆,请华大夫。”
苏霆大声吩咐着。
谁都没想到,好好的一场成人礼,才出场三个人,就有一人死去,这是多少年未遇之怪事。
“族长,我们的成人礼还继续吗?”
一个长老道。
“继续——让十七弟顶替他哥出缺的长老位置——诸位苏家的子弟,今天的事有些怪,可能与往年不同,我总感觉有不祥要降临到我们苏家头上,所以从现在开始,所有来参加成人礼的子弟,可自愿放弃今年成人的机会,你的机会会为你保存,留到下一年——现在谁还来?”
苏霆一直问,直问到第七遍,才有人应道,“我来测。”
大家原想着,三个来测的,一个通过的都没有,况且还死了一个,应该没有想死的鬼前来送死,可一转眼就见一个骨头硬朗的少年,昂着头,走到了量天石前,正是苏石。
“是苏石。”
“那个天弃废材。”
“是他。”
“他不是已经死了。”
“有好戏看了。”
“看族长这个老家伙如何下台。”
“这个人有骨气。”
“又是个屈死鬼。”
台下你一言我一语,好像苏石真的死了一般。
苏霆见自己儿子登台,心里这个骂啊,“你这个小兔崽子,真会蹬鼻子上脸,你没看到死了一个人了,来年再测不好吗?”
苏石却好像没有察觉到父亲的表情有异,只轻轻说,“我来测。”
“你可有把握吗?”
苏霆这话大有蹊跷,明显的是在劝他知难而退,可苏石也不是傻子,只是道,“我可以试一下,不过结果可以是不成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