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我以后的苦日子就无穷无尽了。”
“谁让你心这么花,也怪为父考虑不周全,虽然有齐人之福,也有齐人之祸啊,不过我看她们心地还是良善的,如何在她们之间周旋就看你的本事了。”
“爸爸,你就没有这样的苦恼吗?”
“有,怎么没有,所以直到现在我还是只娶了你妈一个人,至于外如何,你一个当儿子的,我的事你就不要打听了,好好睡吧,把身体给人养好。”
苏父说着,一指苏彪说道,“四弟的伤势就托付给你了,你可用点心。”
苏彪赶忙施礼,一拱手道,“父亲放心,我一定好好看护四弟。”
苏父却白了三儿子一眼,“我说的用心,就是要你不能好好看护四弟。”
面对三儿子疑惑的目光,苏父叹了一口气,“你这个榆木脑袋,就是不要你那四个好弟媳沾四弟的身,就万事大吉了,可听好了。”
“听好了。”
苏彪这才恍然大悟道。
苏父嘱咐完了,这才轻轻一甩袖子,慢慢走了出去。
苏彪见父亲走远,这才凑上苏石跟前,小声说道,“四弟,你们新婚燕尔,自然应该蜜里调油,怎么的而打起来了,你还受了这么重的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苏石见三哥一脸八卦的模样,恨得牙痒痒,口中却说道,“你不懂,我这是祸事上身了。”
“祸事,这要放在普通人身上,美事连连,怎么是祸事?”
“唉,这就是说你不懂的原因啊,对以后的事如何安排,父亲有吩咐吗?”
“没有听爸爸说。”
回门的日子很快到了,可令人奇怪的是,回了门,四位新娘子倚门而望,希望苏石快些接自己回婆家,可是左也没来,右也没来,望眼欲穿,也不见自己郎君接自己来,正要托人打听是怎么回事时,就传出来苏父对苏石的处罚决定,“不肖儿子苏石,在大喜之夜,竟然行为轨,猥亵新娘,动打新娘,血溅洞房,犯了族中大罪,罚他到囚心崖面壁四过,三个月内不许下囚心崖一步。”
听到苏家对苏石如此惩罚,姑苏城的人又都当作一个笑料传开了。
“这个苏石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啊,竟然要面壁三月,莫说面壁三月,在这蜜月期,放着如花似玉的新娘不能见,就是面壁三个时辰,还不急出病来。”
“苏石本就病了,如此一来就病上加病,苏霆是苏石的亲生父亲吗?该不会是捡来的吧?”
“新婚夜猥亵新娘,这是什么话,新娘子都入洞房了自然是心甘情愿了,怎么还有猥亵新娘一说,苏家真是大门坎,规矩大啊。”
“血溅洞房,也是新鲜,人家入洞房是爱上加爱,情上加情,亲上又亲,苏家四公子可好,要血溅洞房,真是新鲜事年年有,没有今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