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的模样行不行?你要是不要你的那一份,可以给我买壶上好的花晾酿孝敬一下你的老父亲。”郭四由怒转喜,好像不经意间戳中了自己的笑点。
陈二眼中宛如两个小太阳,发光发热起来,头上似是冒着徐徐黑烟,一拳捶击郭四小胸口上。
俩人动作极其浮夸的缠斗起来,宛如俩个演艺班的戏子。
多亏了这俩逗比再次耍起宝来,才给许子殿争取到了思考的时间。
他其实完全可以冲出车门分别赏这俩人一耳光,把他们送到梦中。
之所以没这么做,是因为他答应上渊时雨不能贸然出手,而且这俩人是在场唯一知道此处暗门方位的。
许子殿想依靠障眼法避开俩人注意,再藏匿起来,静观其变。他此时并不知道外边已经一片荒凉,半里处连棵草都没有。
郭四二人在地面来回翻滚摩擦,缠斗异常激烈,数十秒后,不知谁先道歉了(“休战吧,对不起,我的锅!”),素质三连才这场‘滔天大战’才告一段落。
俩人也算是臭味相投,都是动口不动手的‘正人君子’。天天逞口舌之快,一到真枪实战就不持久了。
他们缓缓起身,拍掉身上尘土,羞涩客套几句,之后果断重归于好,这可能就是男人之间的战斗方式吧。
陈二起身准备干正事,如果再不去搬运矿石,不仅要被牛润山骂的狗血淋头,要是被典狱长察觉运矿时间,那就真是要遭天殃了。
他手放在车门把手上,轻拉一下。
“吱嘎”
车后门开了,陈二隐约间见到点青烟若隐若现,他揉了揉眼睛,眼前倏忽一黑,发现根本毫无异样。
“咦?难不成我真的酗酒引病了?不仅幻听还出现幻觉了。”他回想到昨日联谊会,眼前四位腰肢招展的国色天香无一人瞧他上眼。
反而一起来的伙伴都是一人来,两人走的。还有一位竟左拥右抱,真是羡煞陈二。
因此事对他过于刺激离奇,他一度怀疑自己人生价值观,昨日彻夜难眠,后来只能借酒消愁,一醉方休。
“这后遗症也太大了,下次就小酌几口吧。”他暗想到。
郭四看他神经兮兮,便关心道:“你没事吧?”
“你可能说对了...喝大酒有害身心。”
郭四一脸懵逼。
后续,两人开始慌乱的连忙搬起隐藏在马车暗格里的矿石,走到一片极其普通的红壤前,使劲一跺脚,那地面两极反转,竟现出一条幽黑的石梯,直通深渊。
许子殿利用源力依附在马车底部,看着陈二郭四逐渐消失,摆出一副惊愕的表情:“此地居然有如此神秘的地道吗?”
刚才陈二隐隐看到的青雾自然不是酒力所致,乃是许子殿雾心孪毒的青毒。
他深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