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颇为久远。中间的坑洼滋养着一片绿水,一股熏天的氨臭味扑鼻而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上渊时雨捂着口鼻,一脸嫌弃。
其余几人也屏住呼吸,脸色十分难堪,那滔天的腐坏气息久久不散,侵蚀着几人的鼻腔。
花慕云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谁把基地建到这种地方啊?这里的主人定然是有点神秘癖好的。”
闻之,几人假装干呕起来,满容坏笑。
打趣过后,众人开始匆匆行动起来,想要抓紧找到私藏矿石的地点,谁也不想当臭死鬼。
好在光亮充沛,几人很快便往下水道的尽头奔赴而去,最终被一扇巨型石门拦住了去路。
那门紧连下水道两端,正中间处有一处缝隙,显然需要触动一些机关才能继续前行。许子殿开始在周边搜寻着有用的线索。
因为之前立下大功,花裳儿还在飘飘然的余韵中沉沦。此刻突遇窘境,她又想展现自己的暴力美学。
她举起血管隆起的小手,周围晕散着粉红色的淡光,蓄力一拳打在那硬如合金的石门之上。
不仅那石门纹丝未动,花裳儿的手背上还肿起一个大包,痛的她接连打滚。
许子殿一旁哭笑不得,嘴中含糊道:“忘了告诉她,这门厚度得有五尺,怎么可能用蛮力破开。”
花慕云赶紧蹲伏到妹妹身边,轻轻抬起她那肿如馒头般的手掌,放在自己嘴边轻吹,促使其活血化瘀。
剩余三人开始仔细搜寻蛛丝马迹,片刻后,上渊时雨突然惊呼道:“快来这边。”
那是在石门的右下角,有一个十分模糊的图案。这种石刻技术极其古老,经过时间的洗礼很容易就风化消失,不能长久保存。
尽管它已经丧失本来的面貌,但是它却遗留下来了完整的信息,那就是显而易见的巨大甲壳。
所以不难推测出,这大概就是一只巨龟在山涧饮水嬉耍的石图,它特意被做成了可以按下的机关。
上渊时雨望着许子殿说道:“我已经按下石钮,却毫无反应。”
要是机关那般好解,岂不是所有人都能自由出入此地了...许子殿无奈的暗嘲。他现在仅有的线索就是那风蚀的图案。
“乌龟...有什么寓意呢?”
“难不成跟天之四灵有关系?”
许子殿思前想后,回忆起清晨东方一抹鱼肚白,又看了看那乌龟所在的石壁。“果然吗?”
他一副透彻大悟的模样,迅即把几人分成两组,分别在下水道两侧墙壁上搜寻类似的图案。
半晌后,所有人重聚,个个摇头叹息,毫无收获。
花裳儿累得呼哧带喘,跑步什么的她最不擅长了,抱怨道:“你靠不靠谱啊,动不动就把人家当劳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