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们返回沫云市。”
“第二,把你所知邪教相关的一切事宜全部坦白明述。”
“至于第三条...我还没有想好,等之后再详谈。”
许子殿有条不紊的阐述着,一旁的黑冷鸢咬牙切齿,心有不甘,但是她与二哥的命运掌握在人家手中,不得不从啊。
她只能极不情愿的点头认栽。
本就蹬鼻子上脸的条约,在黑冷鸢默认以后,许子殿依然不满足,斟酌道:
“这本就是咋俩口头之约,又没有凭据保障。你就算现在认同,谁知道我许愿之后你作何反应。万一事成之后妳翻脸不认人,拿我们几个泄愤怎么办?”
“你得发个毒誓。事成之后不能动我们分毫。”
黑冷鸢既感叹这孩子做事周全精密,又怒火中烧。本就不平等条约,现在还要发誓。她迫不得已只能忍怒叹息道:
“我黑冷鸢对天发誓,如果事后伤及你们性命,就天雷轰顶.......”
许子殿没等她说完就打断,补充道:
“黑阿姨严重了,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您就发一个与您二哥姻缘决裂之类的誓言就可以了。”
这句话是十足的欠揍...许子殿皮外再皮,他明白普通的誓言对黑冷鸢毫无拘束可言。只有她梦寐以求的二哥才能完美制服她。
黑冷鸢真的要气死了...
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煎熬折磨,她终于总结出了一句自认完美的起誓。
上渊时雨在此期间也没闲着。她做出了几只肥硕养生菊的兽傀,一举吞进几人,分别修复着他们重创的身躯和紊乱的经脉。
黑冷鸢坐在石门处把守着伤员,重负荣耀的护卫一职,她此时内心兴奋的犹如万马奔腾。
......
早间,晨光点点碎碎的缀着主矿区的坑洼不平的石土地面上。公鸡未到打鸣时,矿场内的囚犯已经开始劳累的一天。
当然也有寥寥两人并未参与这苦力活。一位是满身乌亮毛发的犬兽人,他正惬意的躺在阴影处乘凉。与他临近的是一个身高体壮的青年男子,全身肌肉虬结,大马金刀的盘膝坐地,霸气威武。
以他们俩人为分界线,其余囚徒都只能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但也不敢一直盯着,生怕惹那虎背熊腰的男子不悦。
李虎不理睬周围时不时瞥来的目光。他只是深情款款的盯着那犬兽人,始终不移分毫。
“虎子哥,咱能不能别一个劲的瞅着我,怪让人心里发毛的。”徐山平吐槽道。
李虎眼神依然坚定,语气慈和道:“陆哥安排的工作,我必然认真完成。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义不容辞。”
少殿叹气...这陆佳鑫本事真大,给这如山高的大汉制的服服帖帖的,就是苦了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