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了润嗓子,一副轻松模样道:
“对付几个虾兵蟹将用不着劳烦你们,这些富家子弟平时太过于欺人太甚,仗着自己有些臭钱和关系,就觉得自己方为人上人。”
“今日便给他们上一课。”
剩下三人哄笑,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看那范舒满脸吃粪的面容了。
......
后院极为宽阔,毕竟大户生意人,自己休闲环境定是要花上一番功夫的。
院落中心是一个块占地不小的空场,范家父子与十名镖客正站在一方,等待着四人出现。
“范爷,那几人怎么还不来?”刀疤男已经欲战难耐,埋怨道:
“那绿发小鬼不会临阵脱逃了吧。”
范舒一脸严肃:
“我派另外两人潜伏在正门口了,稍有异动,他们就会来禀报的。”
刀疤男颔首,范子义有些无奈道:
“这怎么都到这般田地了,还能吃得下去。”
父亲为他讲述着人生常情:
“之义,你看刑场的犯人,临终前不都得吃一顿山珍海味嘛。”
“他们预视到自己的人生将要结束,定要不竭余力的享受最后的微光。”
范之义一副彻悟的表情,感慨道:
“受教了,爹爹。”
后院另一端突显几个人影,为首的一人绿发飘逸,颇有标志性。
“狗父犬子,我许子殿前来领教了。”
父子二人气得发指眦裂,心中默念:
“此人不除,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