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殿四人与翁彦温挥着手与云长胤以及多位在职人员道别。
由于银之观传来修缮完毕的喜讯,翁校长第一时间乐开了花。
但是与此同时,他们也面临着道别住了三年的青兰道观,虽然时间不长,但还是有着颇为深刻的感情。
对于许子殿四人其实还好,因为他们一直忙碌些任务,不怎么经常回来。
翁彦温可就另当别论了,他在这每天饮茶休闲,与云长胤天天瞎扯淡,早就没了一个校长该有的自觉。
临走前还颇为狼狈的恋恋不舍,死缠烂打的拽着云长胤的袖袍不放,最后是被许子殿几人强行薅走的...
马车上,翁校长自闭,其余几人闲谈起来。
“你说我们的新道观能建造成啥样?”花裳儿带着憧憬的目光望着车内的天花板,双手合十,似在祈祷。
花慕云不经意说:“还能怎样?难不成还真能给道观镀层银?”
话音刚落便迎来了几人的臭骂,他只能与翁校长构成自闭组合。
上渊回想起当初银之观的浩劫,有些失落道:
“同我们一起来到青兰道观的同期和教师都选择留在那边,如今银之观只剩下校长和我们四人。”
“今后该如何是好啊?”
沉默已久的翁校长此时不乐意了,悻悻而谈:
“老狼那鳖孙,抢那几个学员也就算了,连老师都变相蛊惑走了,真是头心机狼。”
“哼,他抢走又能怎样,反正我大虚省不缺生源,资质教师也一大堆。”
听闻校长没完没了吐槽云长胤,几人内心槽点爆棚。
‘你早不说,晚不说,现在人都走没了知道心烦了。’
‘哈哈哈,刚才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舍不得人家云校长呢,现在又能耐了。’
‘校长年龄太大了,该以旧换新了。’
实在忍耐不住他叨叨没完的许子殿终于岔开了话题,众人给他偷偷比了个大拇指。
“邪教自从上次在汐矿市清理完门户,就又销声匿迹了,但击杀那人我还是有了点线索。”
“之前行程匆忙,一直没来得及展示给大家。”
这一话题充分勾起了几人的兴趣,包括在那自己侃侃而谈的翁彦温。
只见许子殿从藏于胸膛之处的衣衫里掏出一张诡异的半身符纸,上面刻着意义不明的铭文。
“这是何物?”众人发问。
“此物经我判断来源于杀害谭立民的凶手,大家熟知非到与元素合一的混源境强者是无法驾驭自然系能力的。”
“而刘波将士又为我科普达到混源境之人现在身于皇城中,不可能为了杀一个不足为重的邪教喽喽而暴露行踪。”“这纸符如果按我所知,应该是一种叫做